此地偏僻隐秘,无人知晓。即便三人将他斩杀于此,他也只能含冤而亡,无人替他伸冤。
因此,申公豹心中前所未有的慌乱。
“看来你并未欺瞒,确无埋伏。”
狼妖微微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古怪之色。
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奇葩?
区区太乙后期修为,竟敢孤身横渡东海,前来金鳌岛“论道”?
是小瞧我们截教无人?
还是纯粹不知死活?
“是是是!道兄明察秋毫,我确实毫无阴谋!只是近日境界略有突破,一时得意忘形,妄图前来切磋论道,实属狂妄,实属愚昧!”
申公豹也是个识时务之人。
见狼妖神色稍缓,立刻顺着他的话连连附和。
“不知这位道友此次前来论道,可还满意?若觉不尽兴,我等不妨再陪你好好‘探讨’一番。”
狼妖眯起双眼,嘴角扬起,笑容未达眼底。
“尽兴!尽兴至极!”
申公豹脊背发凉,急忙回应:“今日与三位道兄交手,乃是我生平最为酣畅淋漓的一次论道!三位道行之高,令我心服口服!”
“此番经历让我顿生诸多感悟,想来这些体悟,必能极大助益我的修行之路!”
申公豹面色凝重地开口道,虽是奉承之语,却也得说得令人信服才行。
否则岂不是成了生硬的吹嘘?
那狼妖听罢神色如常,语气淡漠地说道:“道友果然是福缘深厚、气运加身的阐教高徒,既然如此,不妨讲讲你所得的体悟。”
申公豹顿时心头一紧。
他哪里有什么体悟?
谁挨了几顿痛打之后,还能参悟出大道真意?
可眼看狼妖神情冷峻,若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恐怕今日难以脱身。正欲整理言辞,准备胡诌几句搪塞过去。
却不料那狼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罢了罢了,今日便放你离去。但若你再敢来我截教门前挑衅……”
此人虽说不知进退,近乎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