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些人皆是他的师兄,地位尊崇,法力通天,实力远胜于他。

纵使心中愤懑,他也只能低头隐忍,甚至赔笑应对。

可问题在于,连一些第三代弟子,如土行孙、雷震子之辈,竟也毫不留情面。

背地里一口一个“孽畜”称呼他,言语间充满鄙夷。

当面虽不敢公然辱骂——毕竟阐教等级森严,申公豹身为三代弟子的师叔,身份尚存。

但那些人依旧冷嘲热讽,明褒实贬,处处夹枪带棒,极尽讥诮之能事。

而申公豹却无法发作。

这些三代弟子身后皆有靠山,师尊非金仙即上真,他又岂敢轻易动之?

难道要向元始天尊哭诉求助?

一旦告状,恐怕师尊非但不会主持公道,反而会斥责他心胸狭隘,届时处境只会更加艰难。

整个阐教,上至教主,下至徒孙……

一代宗师,数代门人,对他皆存根深蒂固之偏见,沉重如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正因如此,申公豹愈发渴望证明自己——

纵然出身妖族,他也绝非那些寻常走兽、鳞介之属所能比拟!

如何证明?

“截教与阐教同出圣人道统,若我能在同等境界中击败截教中人,是否便足以证明自身价值?”

申公豹眼中闪过一道锐光。

此去金鳌岛,便是为了“论道”一场,争一口气,证一道心。

近千年以来,截教与阐教虽小摩擦不断,真正的大冲突却仅有两次。

第一次,是玉鼎真人率众三代弟子登门挑战截教。

第二次,则是玉鼎真人联合太乙真人,于大商朝歌城压制人皇,争夺人族气运归属。

而这两次交锋,

无一例外,皆以阐教惨败收场。

第一次,阐教众人尚未踏入截教山门,随行的三代精英弟子尽数落败。

第二次更是震惊四座——不仅三代弟子溃不成军,就连十二金仙中的玉鼎真人与太乙真人,竟也被截教一名无名弟子一招击伤!

当时申公豹亦在场,那一幕深深烙印于心,令他久久不能平静。

然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