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第二剑依旧未能撼动龟灵师姐，连衣角都未曾撕裂，这就令人费解了。

“师尊既然已出手两次，理应探明对方深浅，为何仍不出全力？”

“莫非其中另有玄机？”

众人低声议论，思绪纷飞。

龟灵圣母自身亦觉古怪。

那一剑确实落在身上，她感受真切——威力虽较前次略有提升，却仍不及平日与乌云仙、赵公明切磋时所遇之威能。

“原来如此，师尊用的仍是分身，且并未尽全力。”

“难怪攻击显得乏力，毕竟只是试探手段。”

“龟灵师姐专修防御之道，肉身历经轮海、道宫四大秘境淬炼，早已不凡，寻常手段难破其防，唯有圣人亲至方可窥其极限。”

听闻此言，众人心中释然。

师尊试探未成，再试一次也合情合理。

况且龟灵圣母走的是“以身为种”之路，根基深厚，法门隐秘，若无层层递进的验证，的确难以摸清底细。

第二次出手略加重力，却仍属试探范畴，自然不会倾尽全力。

因此，那看似平淡的一剑，也就说得通了。

另一侧，通天教主听着这些对话，眉心轻颤。

试探？

分身？

他们竟以为自己尚未开始？

实际上，自第一剑起，他便已在测度真实战力！

而且，那根本不是分身，而是他的真身降临！

这话却不能点破。

一旦承认，圣人脸面何存？

“徒儿这些年勤修不辍，境界稳固，实属不易。”他淡然开口，“先前两剑，为师已大致知晓你的防御层次。”

“接下来这一剑，不会再留余地。”

语毕，手中浮现出一柄古剑。

长三尺六寸五，通体漆黑如夜，青莲缠绕剑身，神纹自锋刃蔓延至护手，流转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