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除堂前脱裤廷杖制度,为官员保留尊严……”
听了这话,有一部分感性的官员,甚至偷偷哭了起来。
大家交头接耳,对这份方案无比认同:
“是啊,但凡俸禄足够,谁会冒着风险去贪污啊!”
“地方官员随随便便就被百姓绑了,届时群龙无首,不知多少宵小暗中作祟!”
“太好了!终于不用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被脱光裤子打屁股了!我丢不起这老脸啊!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朱元璋端坐上首,将他们抹眼泪的动作,尽收眼底。
他全程没有说话,一直到秦愿讲完,才开口道:
“太子,你怎么看?”
朱标上前一步,拱手道:
“父皇,如今大明已经立国二十多年,百姓们不再是昔日流离失所的状态。”
“他们不再需要严苛的制度律法来保证生存,而是需要一个相对宽松的环境来发展经济。”
“而这份方案并不激进,它能让大明在潜移默化中,变得更加强盛、温和、持久。”
“父皇,儿臣认为,这份方案很好。”
朱元璋沉默半晌,拍了拍朱标的肩膀,长叹一口气。
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
“标儿,你没有因为君父的威严而退步,反而敢想敢做、直言敢谏。”
“你已然是个成熟的储君了。”
“如今的大明,也需要你这样的宽仁之主。”
说完这话,朱元璋看向朝臣,朗声开口:
“太子朱标,朕之嫡长子,性情温和,能力出众。”
“长期监国,百官信服,藩王尊重,军方认可,民心所向。”
“朕愿禅位,半月后举办大典,迎新帝登基!”
话音落下,朝臣纷纷跪地:
“臣等遵旨!”
朱元璋起身离开,来到内殿。
他捧着马皇后的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