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衿脸色一变,顾不得看手机,将紧张焦急的柳芮推出书房,关上门。
许翊宸霍然睁开双眼,瞳仁如野兽般竖起,呲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,冲她发出警告的嗜血咆哮。
叶衿眸光一凝,从包里将五枚五帝钱全部取出来,摊在掌心,将纯阳真气注入五帝钱中,咻咻地朝着许翊宸射过去。
五帝钱分别落在他的眉心,心口,左右手腕和丹田,对应气血枢纽、心神关键处,是为五心镇煞位。
许翊宸仰头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,接着双眼一闭,缓缓垂下头,周身狂暴的气息瞬间收敛。
叶衿再次如昨晚一般从书桌上拿起一把小刀割破手指,以血虚空画符,镇压住他体内的邪祟。
“再这么下去,吃再多的补品都补不回来。”
虚弱地跌坐在椅子上,叶衿拿出医药箱内的纱布将流血无名指包扎好,看着贴着创可贴的食指和中指,幽幽叹了口气。
食指是昨晚割的,中指是早上割的,现在是无名指,留给她的手指已经不多了。
而且她也不可能每晚都留在许家老宅,跟许翊宸捆绑在一起,得想个办法,就算无法彻底解决,也要暂时能压抑一段时间。
但她有什么办法呢?
许家找来那么多天师,就连江阳天师风水协会,甚至龙虎山、茅山等传承千年的玄门正宗都找不到解决办法。
她能压制住他体内的邪祟,不过是机缘巧合。
小刀在指间翻转,叶衿眼中露出沉思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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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院书房,墙上挂着一幅龙飞凤舞的书法,上书:持心如衡。
许老夫人微仰着头看着,已经站了许久。
“奶奶。”许明衍敲门走了进来,锐利的冰眸扫过放在桌面的一个厚厚文件袋,眸光暗了暗。
“许家自你太奶起,便以不纵恶、不冤善、守人间理、断不平案为己任。”
许老夫人转过身,许明衍上前扶着她走到书桌前坐下,抿着唇道:“是谁要害阿宸?”
他知道,许老夫人这时候把他叫到书房,一定是查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