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过了这么多年,许老夫人一提起那一天,睿智沉着的眼中便抑制不住地流露出惊惧。。
当他从妈妈的肚子里被剖出来的那一刻,手术室突然涌起阵阵阴风,灯光闪烁,机器长鸣,所有的电子设备在同一时间失效。。
如此诡异的一幕把手术室内的医生护士吓傻了。
“当时我麻醉药性还没过,却在心悸中突然恢复了神智。”柳芮抱着双臂,似乎还能感受到当时那股渗入骨缝的刺骨阴森寒气。
许明衍走过去,轻轻揽住母亲,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很失责。
柳芮当时一睁开眼,就看到整个手术室飘荡着一缕缕黑雾,它们盘旋在她儿子的上方,像是准备伺机而动的猎人。
耳边传来类似于恐怖片里诡怪的叫声,柳芮惊骇地看到那些黑雾朝着她刚出世的儿子狂涌而去,似要将他给吞噬。
那一刻,刚生产完还很虚弱的她猛地扑上去,将小翊宸紧紧搂在怀里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手术室的灯重新亮了起来,一切都归于平静。
在医生护士的呼唤下,她缓缓睁开眼,小翊宸在她的怀里啼哭不止,声音细得像只小猫咪,脸色更是透着不健康的青白。
原本还在恐惧中的医生护士一见到婴儿的样子,脸色唰地一下变了,所有人都快速忙乱起来。
柳芮当时的肚子其实都没缝好,一通动作下来,剖腹口裂开,鲜血流淌了满床。
小翊宸被送进了保温箱,柳芮进了抢救室,母子俩都被下过病危通知书,尤其是小翊宸,都说活不了。
柳芮清醒地第一时间,就将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玉牌让老夫人拿去放在小翊宸的身上。
“那块玉牌出自凌虚道长之手。”
她在法院工作,曾经纠正过一桩冤假错案,案子的受害人与凌虚道长有故,为了感谢她,受害人将一块护身玉牌送给她,并让她要一直戴身上保平安。
柳芮在法院工作,只信科学司法,不信诡神,但她这人向来重诺,既然答应了,她就一直戴着,即便生孩子都没有拿下来。
没想到因此救下了小翊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