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屿直起身，阴恻恻的目光却只在许明衍的身上一掠而过，便落在叶衿身上，完全将他无视。

“叶衿？”

“能让商舟那样的人忌惮，你果然厉害。”

商舟是他哥，为了保护他费尽心机布局，甚至为了他顶罪，即便面对心爱的老婆也从未泄露半分，最后更是以那样残忍的方式企图用自杀来将罪名揽上身。

可他却是对他直呼姓名，没有丝毫尊敬不说，还有种凌驾于他之上的感觉。

这对兄弟倒是奇怪。

“她们太弱了，像你这样厉害，玩起来，一定更有意思，也能撑得更久。”

刚刚还比较正常的商屿突然间诡异地笑起来，殷红的舌尖犹如毒蛇般舔了舔唇，那张阴柔的脸一半像魅惑的妖，一半像索魂的鬼。

许明衍脸色黑沉如墨，同时敏锐地察觉到致命的危险，顾不得三次警告的逮捕程序，手指扣动扳机，对准他的双腿连开两枪。

商屿站在原地，不仅不躲不闪，还展开双臂。

子弹在半空中像是被无形的屏障挡住，竟是生生凝滞住，无法再前进半分。

下一刻，两颗子弹竟然原路射回，直冲许明衍的眉心，比手枪射出来的速度更快。

幸好许明衍反应快，身手敏捷地躲开，即便如此，眉心处还是被子弹擦出一道血痕，鲜血洒落在地面，又瞬间消失，像是被地板吞噬掉。

叶衿垂眸的瞬间，惊悚地发现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黑色纹路从他们的脚下蔓延开来，眨眼间，就布满了整个地下室。

灯光熄灭，地下室陷入一片黑暗中，唯有脚下黑色纹路散发着幽幽红光。

叶衿和许明衍对商屿懂术法并不意外，也早有预料。

他能藏身在青山疗养院这样的凶煞之地，不可能只是个普通的疯子，而且上面的怨灵背后明显有力量在操纵。

只是有一点让他们想不通。

商屿既然懂术法，在对黎青瑶行凶的过程中却都是用暴力进行物理施虐，这点倒是可以说他享受血淋淋的视觉冲击。

但为什么非要将肢解的尸块扔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