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沁?”
叶衿和许明衍霍然转头看向对方,目光相对,眼中皆掠过亮光。
阮沁是从倭国留学归来,如果说蒋深的交际圈子里有与倭国有关的,那必然就是她了。
“许队,要提审阮沁吗?”
许明衍嘴角微微扯起小小的弧度,道:“先审讯蒋深。”
叶衿眨了眨眼,看错吧,她怎么在冰山队长的脸上看到狡黠。
“五脏六腑受损严重,四肢骨头断裂,最重要的是有过较长时间的窒息,引发了不可逆的脑损伤……”
拘留室内,李霖给蒋深做完了检查,抬头看向叶衿,无语道:“你确定他这是摔出来的?”
叶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许明衍淡淡的眸光一抬,指着蒋深裸露在外的伤口,反问:“这些伤不是摔出来的?”
“确实是摔伤……”
“那不就是得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李霖愕然地看着最为公正的许队,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一般。
目光移到叶衿身上,嘴角不禁溢出笑容:“是是。”
叶衿偷瞥了许明衍一眼,嘴角翘起小小的弧度。
许明衍神色自然,转回正题:“蒋深什么时候能醒来?他的伤……是否影响录口供?”
李霖看了眼叶衿,道:“他很不幸,也很幸运,‘摔’得恰到好处,除了以后只能瘫在床上忍受病痛折磨,不影响说话。”
他话音刚落,躺在床上的蒋深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闷哼,眉头紧皱,眼睑颤了颤。
“醒了?”
意识回拢,蒋深下意识想动动身子,却发现几乎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,一抹惊愕划过眼底,很快就恢复平静。
眸光扫过床边站着的三个人,也只是在叶衿脸上稍稍顿了顿,并无太大的波动。
太冷静了!
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不同的反应,有无法接受痛苦崩溃的,也有高智商擅长隐藏情绪装傻充愣的。
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……毫无情绪波动,犹如死水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