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他们并不是在蛐蛐她,毕竟大家不像赵阳那样心怀恶意,而且现在相熟了也了解她是怎样的人。
“她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线索?”
“可能是法医科那边有新的发现。”
“还聊呢,还不赶紧去查实关尘的行踪,让一个法医科的新人比下去,你们惭不惭愧?”
叶衿此时正在向许明衍作案情分析。
“我查过关尘的所有公开访谈,几年前,他曾谈起过建筑风水,显然是深有研究,无论他家里的风水是他自己摆的,还是请的高手,这样一个明显的错误,他不可能看不出来。”
叶衿眸光晶亮,眉峰轻挑,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:“蟾蜍摆放的位置原先应该是放着三角镇煞圭之类的摆件……”
说着,她走到白板面前,拿着笔在上面画了个四四方方的‘博古架’,写上三角镇煞圭,随后又画了两条线延伸到另一边,画了个门,在门的另一边写上后花园(周奇)。
“周奇当时穿着睡衣,至少是准备要入睡,是什么原因让他离开房间,在花园被杀害?”
“是不是听见或是被谁叫出门?他的房间和房门没有凌乱或毁坏的痕迹,所以必然是他自己走出房门的。”
想到尸检时候在他手指缝发现的木刺,而且指甲缺了一角,还有李霖的分析,叶衿沉吟着推测道:“排除他当时是拿着木制武器防御,还有一种可能,是因为紧张恐惧,紧紧抓着某样东西……”
许明衍专注地听着,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裤腿的布料,看着她专注时微微收紧的下颌线,眼底的欣赏愈发清晰。
叶衿看了他一眼,越发自信从容道:“他是不是发现或听到什么秘密?在惊恐之下抓着旁边的木制物品,也或者是木制窗或是门……”
“指甲划过木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,他被发现了……于是害怕逃跑,在这过程中腿被撞伤了,速度放慢下来。”
她拿着笔点在白板上画着的‘博古架’上,顺着走廊,滑到后花园。
“他从这里跑出花园,凶手在后面追,对他起了杀意,在经过博古架时,顺手拿起‘凶器’,追着他来到后花园。”
“痕检科在周奇死亡的附近发现有一处花圃中的花草有被压过痕迹,我推测,周奇跑到那里的时摔倒,被凶手追上……”
“两人面对面,周奇害怕求饶……”
说到这里,叶衿又沉吟了下道:“他的身上没有任何防御性的伤口,在当时那种情况下,求生的本能他一定会让他戒备,甚至做好殊死搏斗的准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