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小太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。

“遇到一丁点事情就这么沉不住气,将来还有何用!”

曲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让沈沅瑞冷静了一瞬。

曲妃年逾三十,依旧保养得当,眼角没有一丝皱纹,是个十足十的大美人。

小主,

眼下她穿了一身粉色的曳地长裙,步履匆匆而来。

沈溪午平安无虞回宫的事情,她也听说了。

但眼下并不是生气的时候。

沈溪午风头太盛,又深得皇上的心,不能与他正面起冲突。

沈沅瑞不甘心屈居於沈溪午之下,难道她这个做母亲的就甘愿屈居与皇后之下?

还不都是形势所迫?

“母妃这样说你到底明不明白?你已经失去了绝佳的机会,眼下又是他得势之时,你该避其锋芒,修身养性!”

曲妃见他这样沉不住气,不禁有些失望。

这个儿子孝顺归孝顺,但一遇到事情就乱了阵脚,实在是对不起她这么多年的心血与栽培!

沈沅瑞被曲妃指责了一通,才渐渐冷静下来。

他坐在曲妃身边,猛地灌了一口茶水。

“母妃说得是,只是儿臣不甘心!今日好不容易等到出宫,儿臣却没有把握住机会,实在是有些可惜。”

“原以为外祖父会安排好,没想到......”

沈沅瑞说起沈溪午的时候,面色狰狞,眼底闪过一丝杀意。

听他又提起了自己亲爹,曲妃心头有些恼火。

“慎言!”

“你外祖父为江山社稷殚精竭虑,一心一意只为你父皇分忧,如何能分心管旁的事情?”

曲妃低声呵斥一句。

即便这是在沈沅瑞的住处,也不得不提防着些。

毕竟隔墙有耳。

沈沅瑞又被训斥了一句,心里憋闷得很,但又不能反驳,这样母子俩的关系只会闹僵。

“你也大了,该知道如何为你父皇分忧。下次太子若是再出去,你就跟着。”

“不求你为争多大的光,只求你为你父皇与皇兄分忧。”

曲妃说得缓慢而深沉。

沈沅瑞略微思考了几息便点头应了下来。

夜深了,曲妃又是偷偷跑出来的,她得赶紧回去了。

曲妃一离开,沈沅瑞独自在院子里站了许久,直到外头渐渐起了雾气,他才回寝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