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最是多疑,一位是闲散王爷,一位是朝中重臣,两人总在一块,是有什么事情商议?
“可否请外祖父去那边一叙?”
沈沅瑞有些急迫地道。
曲成裕点了点头。
他身为沈沅瑞的外祖父,又是安国侯,有教导之职。
“二皇子殿下有何想说?”
他等到沈沅瑞喘匀了气才开口。
“太子昨晚一夜未归,今日又带兵出去了。我想......”
不如趁这个时候要了太子的命!
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,谁会怀疑到他的头上来?
光是这么一想,他就有些兴奋。
但是他的想法遭到了曲成裕的反对。
“二皇子殿下慎言!太子殿下是您的兄长,就算您有心想表示一下,也要等人回来了再说。这生辰贺礼,怎么能如此草率!”
曲成裕的呵斥声犹如当头棒喝,让他有种如梦初醒的错觉。
对上曲成裕冰冷的视线,沈沅瑞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一丝危险。
好险!
若是刚才把计划说了,那所有人都会怀疑到他的头上来!
太子没了,对他最有利!
“是我心急了,外祖父教训得是。”
“那等太子皇兄回来了再做打算。”
还好有沈溪午的生日作为掩护。
隔墙有耳,若是被有心人探听到了,那他岂不是会很危险?
这么一想,他就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见沈沅瑞听进去了,曲成裕点了点头,“孺子可教,切记万事不可鲁莽。”
人生的路还长的,不能一遇到事情就失了分寸,这样的人干不成大事。
与沈沅瑞告别,曲成裕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。
眼下正是多事之秋,人人自危,他也想早些回府去。
日头渐渐升了上来,即便是在山林中,何云舒也感觉到了一丝燥意。
太热了。
她还是一棵草的时候,都未曾觉得夏日有这么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