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君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胸看着他。

脸上的戏谑不加掩饰。

哼!

让他看不起人,这下子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吧?

她嫂嫂天生神力,力大无穷,岂是这个此等凡人能够比拟的?

既然话说出口了,那就留下给她嫂嫂当马骑吧。

严武闻言面色铁青。

他怎么都想不到他一巴掌就能扇死的女人,居然真的把六十公斤的石锁举起来了!

那巨沉的石锁在她手里变得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。

这怎么可能呢?

底下数百来号士兵们也面面相觑,议论纷纷。

见他不说话,沈婉君又开口了。

“严将军莫不是想耍赖吧?难道堂堂将军也是说话不算话的吗?”

这下子,所有人都看向了严武,面露鄙夷之色。

余老将军本以为是女子的玩笑话,没想到现实给了他一个打耳光,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

如果属下再食言,那他的老脸真是没地儿搁了。

平时与严武不对付的副将趁机站出来说风凉话。

“严将军,你堂堂七尺男儿总不能言而无信吧?那真是堕了严将军的威名!”

关副将就等着看他好戏。

堂堂将军给一个女人当马骑,传出去真是颜面扫地。

严武面色一阵青一阵白,双手攥紧成拳,心头翻涌着怒意与前所未有的耻辱。

面对一双双看好戏一样的眼睛,他恨不得将何云舒杀之而后快!

但对方是世子妃,他只能先咽下这口气!

“古来有名将能忍受胯下之辱而后封王拜相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严将军,请吧。”

苏祁安高声道。

严武被逼得没办法,黑着一张脸脑子里迅速想着对策。

“苏将军说得轻巧,被人当成马骑的又不是你!”

严武目露凶光,杀气骤现。

又转头对何云舒道。

“世子妃深藏不露有真本事,倒是末将大意了。不过末将可能没说清楚,刚刚末将想说的是,要是世子妃把这两个石锁同时举过头顶,末将就给世子妃当马骑!”

他神色懒散,眸中含笑,颇有耍赖之意。

“你!”

沈婉君气极。

他怎么能说话不算话还狡辩?

“太子皇兄,你看他,竟这样无耻!”

沈婉君气得拉过沈溪午的袖子一脸愤然。

沈溪午刚想为何云舒打抱不平,就见何云舒两只手同时拎起了石锁,气沉丹田,踏出去的马步虽然不是那么正规,那余老将军一眼就看出来了,何云舒四平八稳,脚下的地面硬生生凹进去了两个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