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武向来高傲,又听惯了奉承话。
甫一听到何云舒这般不在意又轻飘飘的一句话,立即激起了他的怒火。
“世子妃这是何意?末将见你不过一介女郎才不跟你多计较,并不代表末将能忍受被你轻视!”
严武当即怒火冲天,丝毫不把何云舒放在眼里。
余老将军见他轻易动了肝火,冲撞了世子妃,面露不悦。
“严武!还不快给世子妃道歉!”
他呵斥一声。
严武这才不甘不愿地一拱手当是道歉了。
“既然世子妃这般瞧不起末将,那不如世子妃给我们当众示范一个?您一定力大无穷。”
严武料定何云舒是弱质女流,别说这个重大六十公斤的石锁了,就是平时用的刀剑都不一定能提得起来。
他就等着看何云舒的笑话吧!
沈婉君见严武这样瞧不起她的嫂嫂,心头也起了怒火。
“严将军,若我嫂嫂能把这石锁举起来,你当如何?”
沈婉君容忍不了有任何人肆意轻视她的好嫂嫂。
更何况她相信她嫂嫂能够轻而易举地做到。
闻言,严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虽然沈婉君是嘉和郡主,但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而已。
他尊重归尊重,但要说心悦诚服,那是没有的。
眼神之中还带着一丝戏谑。
兵士们好像也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,毫无纪律地大笑起来。
余老将军故作生气地瞪了一眼严武,但到底没说什么。
“若是世子妃能把这石锁举过头顶,末将甘愿给世子妃当马骑!”
这根本就是玩笑话。
他一个副将,怎么可能给一个女人当马骑?
还不是想要埋汰一下这娇滴滴的世子妃?
“太子皇兄,这里你最大,还望你当个见证,严将军可是说了,若是嫂嫂把这石锁举起来,那他就给嫂嫂当马骑!”
沈婉君怕严武出尔反尔,便请了沈溪午做见证。
“孤听到了,有孤在,没人敢耍赖的。”
沈溪午面色依旧柔和,但眼睛却是亮晶晶的。
余老将军摸着胡子笑着点了点头,“太子殿下金口玉言自然信得过。”
这原本就是一个过家家样式的打赌,没有人会把它放在心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