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晋王妃还是问了一嘴。

“没有。”

何云舒果断地回答。

【那样应该不算欺负吧,他都没有打我。】

【......宿主,你都快被吃干抹净了,本统叫你占他便宜,也没叫你真的被他吃到嘴里啊!】

系统无奈。

这棵草真的什么都不懂!

这都没叫欺负吗?

晋王妃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,心下了然。

两个人应该是没有成事。

等何云舒睡了一觉起来,已经到了午时,肚子已经不像早上那么痛了。

透过纱帐,还看到了坐在床前桌案边的男人。

“醒了?”

许是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,沈淮舟将笔搁置在笔架上,转过了头。

何云舒点了点头,她想下床走走。

沈淮舟便过来帮她穿上衣衫。

他低头为她系上衣带的时候,两个人的头发缠在了一起。

何云舒猛地一转头,恰好撞上了他的唇角。

【好软!】

沈淮舟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镇定。

他的小妻子夸他了!

多来点!

可惜,没有下一句了,她的心里一片安静。
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
沈淮舟在翰林院当值,知道何云舒身子不适,特意请了假回来照顾。

何云舒去了廖神医那里。

一走进院子便问道扑面而来的一阵药香味。

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。

“廖神医,明日再行拜师礼。”

这话晋王妃已经亲自来告知过,何云舒又来说了一遍。

廖神医便知道这两人是真的把这事儿放在了心上的。

“嗯,明日就明日吧。”

他忙着晒草药,伺候他的小厮都快成了他的药童。

香莲被救了回来,眼下被安置在偏房里,又有丫鬟伺候,过得比在何府那时候还要好。

自从神志清醒了之后,她每时每刻都在想念自己的娘亲与弟弟。

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如何了,何云轩也没有再派人来告知她。

她忍受着身上的灼痛,过得很是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