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怪怪的,好像吃了糖葫芦

她也生了个儿子,却不得晋王一个正眼。

这么一对比,心口都泛着密密麻麻的疼。

沈淮年也愣怔了一下,虽然柳侧妃的确说过沈淮舟已经被治好的事情。

可到底有没有被治好,又不是立即就能知道的。

人家房中的事情,外人怎么能知晓?

说不定晋王妃这是在自欺欺人呢?

沈淮舟受伤绝嗣这事,对她绝对是个很大的打击。

“那我就提前恭喜哥哥嫂嫂了。还要恭喜皇上封了哥哥世子。”

沈淮年仰头饮下杯中酒,眸底的杀意一闪而过。

“那我便多谢二弟了,也祝二弟学有所成,成为天启的栋梁之才。”

沈淮舟的目光落在他手腕的伤疤上,眸底闪过一道暗芒。

那是两人年幼时,沈淮舟不慎落水,是沈淮年舍身相救,手上被岩石划出了一道口子,差点小命不保。

这留下的疤痕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,沈淮年对他有救命之恩。

如今看来,这恩情,怕是也存在着水分。

这场洗尘宴,沈淮年并不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开心。

“二公子,半年前你兄长剿匪被偷袭的时候,你为何离家去游学?这实在是太巧合了吧。”

何云舒咽下口中的食物,直直地看着沈淮年。

眸中带着一览无余的清澈与疑惑。

沈淮舟遇袭的时间与沈淮年离家游学的时间上没差多少。

这话一出,桌面上安静了一瞬。

“这有什么巧合的,游学本就是之前就商量好的事情。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游学去见见别的风土人情不是很正常吗?”

柳侧妃解释。

沈淮年考完举人,想要出去见见世面,这也是说得过去的理由。

“二公子,你兄长遇袭的时候,你和谁在一块,有同行的人吗?”

何云舒吃了个七分饱,便开始抓着沈淮年不放。

柳侧妃面露不满,“淮年好不容易回来,与你又没有什么过节,怎么跟审犯人一般?”

何云舒的确像是在审犯人。

沈淮年眼底闪过愠色,可面上还是和善,“嫂嫂对我这么感兴趣,哥哥怕是会不高兴了。”

沈淮舟掀着眼皮看了他一眼,“你嫂子做什么事情,我都支持她。”

何云舒心头忽然滚过一丝甜意。

怪怪的,好像吃了一颗糖葫芦。

可她刚刚吃的分明是蒸鹿尾,哪有什么甜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