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朕闻何大人之义女姿容端丽,德性贞淑,才情出众,朕心甚悦。今特赐婚与朕之二皇子为侧妃,命礼部择良辰吉日完婚,钦此。”
何母听完惊愕得半天都回不了神。
二皇子与他们何府向来没有什么来往,在之前还闹过不愉快。
没想到皇上居然给下了赐婚圣旨这、这未免太荒谬了!
“何夫人?可是惊着了?快起来接旨啊。”
宣旨太监打趣道。
二皇子可是除了太子之外最得圣心的皇子,能被选中成为二皇子侧妃,那可是天大的福气!
何母连忙起身双手接过圣旨,悄悄打量了一眼何紫嫣。
紫嫣从来没说过这事儿。
送走了宣旨太监,何母才问起这事儿来。
“是赏花宴那日……”
何紫嫣面上是女儿家恰到好处的羞涩。
晋王府,何云舒用过饭之后便去歇了午晌,只余这一家子进了书房。
晋王听完了关于太后与廖神医的事情,惊讶地摸了一把脸冷静一下。
当年之事太过遥远,眼下大局已定,储君已立,这段旧情应该不会死灰复燃。
“这件事,谁都不准说出去。”
晋王严肃地说道。
“廖神医是皇祖母的……”沈婉君一时想不到该如何称呼他,便直接跳过,“嫂嫂的心声里,是因为何紫嫣请过来的神医医治好了哥哥的伤,两人才在一起的。”
“那有没有可能廖神医是看在皇祖母的面子上才医好的哥哥,而与何紫嫣并没有多大的关系?”
沈婉君简直要被自己天衣无缝的推理给佩服到了。
她怎就能这么聪明呢?
一想到还真有这个可能,沈淮舟便放心了,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和何紫嫣搭边。
“淮舟,云舒是我们晋王府的宝贝,你身为她的夫君可千万别干混账事伤她的心!”
“不然我这个做母亲的可饶不了你!”
晋王妃苦口婆心道,就是害怕自己的儿子一时想岔了把自己的好儿媳给气跑了。
“对对,还有我。你要是惹嫂子生气了,自己跪搓衣板去吧!”
搓衣板是民间妇人用来洗衣裳的,但是它还有一个别的用途。
那就是男人下跪认错的利器。
沈淮舟有些无言以对。
“母亲,云舒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我此生都不会辜负她。如若有那一天,我自请离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