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己伤了人,他终于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不过也暗搓搓想,面前这女子为了见自家夫人一面,居然用上了苦肉计?
年轻轻轻的,心机倒是深沉!
自以为察觉出了何紫嫣的动机,门房懒洋洋地开口,“小姐,你也用不着对我用苦肉计,我们家夫人今日真的没空!”
不过是个上门打秋风的破落户而已,看他帮着夫人打发了去!
香莲见到何紫嫣的手又红又肿,记得都要哭出来,下意识地掏出了藏在身上的金疮药。
白色瓷瓶划过何紫嫣面前时,她的眉头几不可闻地皱了皱。
再一看这药粉,到了伤处上舒缓了很多一部分的痛意,清清凉凉的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香莲只是个拿一月二两银子的月俸的小丫鬟,而且家里还有一个瞎了眼的老母和年幼的弟弟,怎么可能舍得给自己买这么昂贵的金疮药?
那这药是哪里来的?
或者说是谁给她的?
心里浮上诸多疑问,何紫嫣反而镇定了下来。
“我不过是没夹了一下手,倒是你怎么能浪费这样昂贵的好东西?我又不妨事的。”
何紫嫣有些嗔怪地说了一句。
香莲一心扑在何紫嫣的伤口上,根本没注意到何紫嫣这是在套她的话。
“小姐这样金尊玉贵的,怎么能说是浪费?奴婢情愿这伤势是落在自己身上才好!”
香莲泪眼朦胧道。
门房不想看到这对落魄主仆的姐妹情深,不耐烦要关上门,“你快走吧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也想见我们夫人!”
时夫人与商户在花厅谈完了事情,正送对方出来,便听到了这句话。
她性子高傲不喜欢结交那些破落户是没错,可这样被下人大剌剌地说出来,未免有些太过刻薄了,这可不是她想要的。
两人并肩而行,时夫人便一眼就看到了何紫嫣。
她依旧穿得清新素雅,像仙女一样飘逸出尘,可她身上未戴金贵首饰,便被人轻易看轻了去。
知道时府有事,商户老板便先告辞了。
时夫人笑盈盈地将人送走,转头便沉下了脸。
“发生了何事?你怎么小姐弄伤了?”
时夫人长得美艳,虽然年逾三十,可保养得当,举手投足之间成熟稳住又不失威严。
这一声叱喝让门房立即开口解释,“回夫人的话,她企图见您,可小的说了你今日没空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又看了何紫嫣一眼,突然意识到她与自家夫人七八成相似的面容,一下子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