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不休的,竟然大白天拉着她做这种事情!
现在女儿又找上了门来,真是丢死人了!
“这婉君也真是,什么时候不能来,偏偏这时候过来。本王明天就把她嫁出去!”
人一生气,邪火上头就容易说一些气话。
他刚说完,晋王妃就重重给了他一拳头。
“你少胡说八道,快穿衣服吧,婉君定是有要紧事!”
晋王妃手脚麻利地穿好了衣裳,又唤了丫鬟进来梳妆,顺手给晋王也收拾一下。
片刻后,夫妻二人才穿戴整齐地出现在沈婉君面前。
“说吧,有什么事。”
被搅了好事,晋王脸色黢黑一片。
旁边守着的下人吓得头都不敢抬。
这嘉和郡主胆子也太大了,一言不合就往里面闯,怎么都劝不住,实在不像个大姑娘的样子。
“父亲母亲,你们快去花厅吧,昌平侯府来人了。”
沈婉君顾不上讨伐自己父亲对她的不待见,急忙出声道。
一听是昌平侯府的事,晋王没了刚才的不耐烦,晋王妃也坐直了身子。
下人还没有来传报,必定又是何云舒的心声。
柳侧妃滑胎的事情他们已经及时封锁了消息,所以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此事,唯一的解释就是柳侧妃自己说的。
三人朝着花厅去,半路上遇到了来通报的婆子,正是昌平侯与其夫人到了府上的消息。
等他们到的时候,花厅里气氛有些压抑,一身便服的昌平侯与他身着华丽衣裙的夫人被请到了里面坐着,手边又奉了香茶伺候。
沈淮舟与何云舒便坐在边上陪着。
“这茶味道尚可,不过其中掺杂了苦味,回甘不香,比起我们侯府可差远了。”
只喝了一口茶便评判起来府中的茶叶,语气中又不乏嫌弃,一听就是来找茬的。
“那何时叫我们去你家里喝茶啊。”
何云舒的话出现得总是有些猝不及防。
就连昌平侯也被她的话呛到了。
身边的昌平侯夫人颇为嫌弃地瞪了自己夫君一眼。
真丢人,上门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来。
这下子可遇上对手了吧?
沈淮舟被何云舒的话噎了一下。
他是看出来了,他的小妻子有些不通人情世故。
“你、你这小辈怎么说话的呢?”
昌平侯觉得自己被当众下了面子有些难堪,便出口训斥起何云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