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个问题无人能够回答她。
她费尽心思地把何紫嫣养大成人,即便是知道她非自己亲生之后还是对她视若己出。
哪怕把云舒接回来,她也没有半分要偏袒云舒的意思。
反而怕何紫嫣多想,给了云舒都不曾得到过的关注。
难道这些在何紫嫣眼里都不值一提?
何母想不明白。
何父又叫了香莲进来问话。
今日何紫嫣心情又很糟糕,她又遭殃了。
这次的处罚更狠,她手臂上全是牙印子,青青紫紫的还带着血丝,一看就是下了狠劲儿。
是被何紫嫣咬出来的。
当一大家子看到她手臂上的伤时,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没想到何紫嫣竟这般对待一个丫鬟!
“若我记得没错,你家中是还有一个老母亲和一个弟弟?”
何母别看目光,颤着声音开口。
府中丫鬟的来历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当年香莲进府,还是个刚懂事的孩子。
家里老母是个眼瞎的,弟弟才四岁,尚且年幼。
父亲又是个短命的,一家子都过得很苦。
香莲听到何母的问话,忍痛点了点头,“是的夫人。”
何云轩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,“拿着吧,这是治外伤的,在紫嫣身边伺候,你受累了。”
香莲还是头一回收到礼物,是一个小药瓶。
她心中流淌过一丝暖流。
有大公子的这瓶药,她就算受再多的苦和伤都无所谓的。
接过药瓶子,香莲又将今日的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。
但是有一段时间她被支开了,并不知道何紫嫣在凉亭里做了什么又见了什么人。
香莲离开后,何云轩稍微一想,便将事情首尾连接了起来,形成了一个比较完整的事件。
“也就是说,紫嫣是在进了凉亭之后,才决定对灵霜动手的。”
那么在凉亭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?这就不得而知了。
夜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汁,雨水噼啪打在窗户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叶灵霜浸在自己的梦境中。
梦里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荷花池里,脚踝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动弹不得。
她透过浑浊的池水,看到了一张扭曲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