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紫嫣将人迎了进去,又关了门,将外头的视线全部阻隔了。
余婆子还未听说宫里发生的事情,只觉得是自家小姐肚子饿了,将东西拿出来放在桌子上。
“小姐饿了吧?快些用餐吧。”
余婆子摆完饭食,才看见何紫嫣兴致不高,甚至眼角泛红,显然是刚哭过。
她的笑意僵在嘴角,担忧地开口,“小姐这是怎么了?可是受了欺负?”
何紫嫣将余婆子拉到凳子上坐下,这才缓缓开口,“婆婆,你有空帮我问一下娘亲那边有没有会医术的,要那种能治疑难杂症的。”
余婆子一听,吓得面色发白,“小姐可是身子不适?”
“没有,我没事。”
若是她能将沈淮舟的病治好,那这世子妃之位是不是就是她的了?
何云舒凭什么和她抢?
得知不是何紫嫣身子不适,余婆子放心了不少。
时家家大业大,家产丰富,找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绰绰有余。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余婆子将这事儿应了下来,哄着何紫嫣用完饭便出去了。
余婆子前脚刚进院子,何母后脚便知道了。
余婆子与紫嫣来往甚密,她总觉得这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!
便叫了香莲过来问话。
香莲知道夫人这是已经发现了什么,可她不能说。
何母见香莲低垂着脑袋一声不吭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些下人怎么回事,一个两个的都要和她作对吗?
“你盯着些,小姐不容有任何闪失。”
何母瞪了她一眼。
香莲连忙点头应下,在转身的时候袖子一动,露出手腕处的一些月牙印。
“站住。”
何母冷声喊住了香莲。
香莲不敢反抗,只站在原地。
何母让她把袖子撩上去,香莲犹豫了一瞬,何母身边的李嬷嬷便动手了。
袖子被撩上去,露出一节伤痕累累的手臂。
何母被吓了一跳。
她自问管家多年,不曾发生过虐待下人的事情,可香莲身上的伤痕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何母再三逼问下,香莲才吐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