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婆子暗骂自己眼窝子浅还得小姐跟着伤心。
何紫嫣见余婆子又从小篮子里拿出一只紫檀木雕牡丹花纹木盒子。
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在了这盒子上。
只是一只盒子便用了寸木寸金的紫檀木!
里面的东西又该如何华贵?
何紫嫣见到这盒子的时候,脑海中浮现出何云舒的身影。
她代替何云舒在何府过得清苦,可何云舒的日子却过得滋润!
都是因为她,才害得自己不能光明正大地穿金戴银!
都是因为她!害得自己与娘骨肉分离!
何紫嫣内心翻滚着的怒火与嫉妒像一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上气来。
与此同时,何母到底是将听到何云舒的心声这事儿放在了心上。
这死丫头说了,要当众揭穿沈淮舟绝嗣的事情,那不是当众打他和晋王府的脸吗?
何云舒自己活腻了要寻死不要紧,可别把他们整个何府拉下水!
不行!
她一定要拦下这个死丫头!
何母越想越心惊,对这个亲生女儿也是越来越失望。
养在外面的十六年暂且不提,只说接回来的那半年。
她费心费力地想要扭正她的性子,却依旧不得法。
她不想何府嫡亲的小姐在外人看来是这般德行,便对她稍微严苛了些。
没想到这半年来她身上的性子一点都没有改正。
今日一见竟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!
这怎么得了?
何母走得急,没想到一转头就在拐角处和风风火火性子跳脱的何云青撞了个正着。
何母差点被撞到在地,还好何云青身姿矫健,飞速将何母扶稳了。
“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!”
何母没好气地骂了一句,戳了戳何云青的脑门。
若是换做以往,何云青被何母训诫几句,当即就乖乖地站在那儿,绝不顶一句话。
可现在,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!
“母亲,不好了!何云舒那死丫头企图要灭了何府满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