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致是那时候,她便想——
她这辈子,是离不开痴奴的。
不是鱼宝宝不够好,而是有些话,有些污浊,她一辈子也没有办法对他开口。
可痴奴,是不一样的。
他一哭,她能想到什么最好,就想先许诺什么。
他一闹,她连上辈子的事儿,都能一股脑说出来。
这种事儿该说吗?
本就不该说也不能说呀!
这才是她能立身的最大依仗!
只是......
痴奴似乎是恨惯了。
他不懂。
他就是要死死盯着鱼宝宝,同鱼宝宝比。
他也不懂,杜杀女其实早已经将独一份的宽待给了他。
而所谓的‘赏析痛苦’,倒不如说是......
【怜爱】。
杜杀女怜爱他。
他一开口,杜杀女巴不得把什么都给他。
痴奴先用过这一招,许是觉得好用,故而一直不断地拆解自己,将自己所有的难堪刨开,血淋淋的站在杜杀女面前。
那这一招真的好用吗?
......
好用。
好用也确实是好用。
只是,杜杀女更想听听,为什么痴奴一开始会想要去当铺面伙计,怎么就会突然说‘辛苦干活,换取微薄的工钱’。
痴奴准备去哪里买良田,良田几价,旱田几价,春日种什么,夏日种什么,秋日大致得找几个人收成......
这是隐藏在经年痛苦下的希冀。
光是从只言片语里,她就能想到,年少的痴奴到底多有生机。
杜杀女怜爱他。
杜杀女怜爱他。
杜杀女......
好似有些爱他。
故而,她并非看不懂痴奴平日里的勾引,只是也心甘情愿钓成翘嘴。
只是,仔细想想的话,那些勾引从何而来呢?
虽说君臣如夫妻,可痴奴经历过好些皇帝,总不能挨个皇帝爱过去?
更何况那些皇帝都是男人。
无论怎么想,她和他们的差别,除了男女,就只剩下了一个变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