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果然有贵的道理!
杜杀女心中那股被割肉的感觉稍稍安定了些,推了推黏黏糊糊挂在自己背上的痴奴:
“你去里间先把药换了。”
痴奴本将脸埋在她颈边,一点点轻嗅细闻,闻言没忍住这两日的委屈,含怨道:
“你昨夜什么没看过......没碰过?”
“如今不过是换个药,还要我去里间?”
杜杀女先前是真不知道自己给自己娶了个祖宗回来。
不过,既已有肌肤之亲,且只差最后一步。
甚至,如今连天都黑了!
肯定是得哄的!!!
杜杀女反手摸了摸痴奴,痴奴立马将脸乖乖放入她的掌心之中。
他的脸落入掌心,肌肤是凉的,薄而细腻,下颚的轮廓轻轻硌着杜杀女的指腹。
眉长入鬓,睫毛弯垂。
眼尾那点上挑的弧度,此刻柔顺的不像话,没了平日的锋利,只剩一片安静的、毫无防备的温驯。
杜杀女心头微微一动,偏过头,脸颊蹭过他的鼻梁,嘴唇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唇角上。
很轻,像蜻蜓点水,一触即离。
可就是这一下,痴奴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又紧了几分,紧到她的肋骨都有些发疼。
杜杀女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声音不大,带着一种纵容的、懒洋洋的沙哑:
“松手。”
痴奴没松。
她又拍了一下:
“那就脱衣服。”
痴奴的动作顿了一瞬,随后他的手从她腰侧略略松开一点儿,滑到她的手腕,引着她转过身来,面对着自己。
屋内未尽的烛火在他那张得天地青睐的脸上跳动,眉眼间被照得明明暗暗。
那双眼睛里的阴鸷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良,柔顺,以及......勉强吃的半饱之后,想要索取更多的希冀与渴盼。
两人对视一眼,杜杀女往床榻的方向偏了偏头。
痴奴立马从善如流,接开腰扣,露出上身流畅的线条,期待思慕中的恩宠。
但杜杀女则是毫不客气......
猛猛开始换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