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几棵老槐树光秃秃地立在路边,枝条被雨打得往下垂着,像一排佝偻着背的老人。
路两旁的屋舍一间接一间,门扉紧闭,有的半掩着,被风吹得一开一合,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。
有几家的院墙塌了一角,碎石散落在泥水里,上面已经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。
没有人。
这个村子里,居然没有人。
只有雨声和偶尔的风声,穿过半掩的门扉,呜呜地响,像有人在哭。
杜杀女翻身下马,靴子踩进泥水里,泥没过鞋面。
她把缰绳丢给痴奴,走到最近的一户人家门前。
门半开着,她伸手一推,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呻吟,整扇门朝里倒去,差点脱了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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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在门槛上往里看了一眼。
堂屋不大,一张八仙桌,两条长凳,桌上什么都没有,落了一层薄灰。
灶台冷着,锅盖歪在一边,锅底干干净净,连一粒米都没有。
她走到里屋,土炕上铺着一领破席,席子卷起来一半,露出下面的炕砖。
墙角扔着几件破衣裳,已经发了霉,灰绿色的霉斑爬满了布面。
空的。
什么都没有。
不过好消息是,这村落不太像是被抢过。
屋里没有翻动的痕迹,桌椅都摆得整整齐齐,没有被砸烂的家具,没有打碎的瓦罐,一切都收拾的齐齐整整。
混像是主人家收拾了东西,关了门,自己走了,只是因为有一段时日,故而门扉又被野物撞开。
杜杀女退出来,又进了隔壁几家,发现都是一样。
每家每户的灶台都是冷的,米缸都是空的,值钱的东西一件不剩,只剩下那些带不走的粗笨家具和发了霉的旧衣裳。
杜杀女一间间空荡荡的屋子挨个扫过,痴奴便安静牵着马跟在她身后,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,只是眉心微微蹙着。
两人最终站定在村尽头的空屋子里,杜杀女拍了拍身上的蓑衣,地上立马湿了一片:
“看着像是搬家......不过搬家就更怪了。”
“这村子发生了什么事,才会导致一村的村民全都搬家呢?”
? ?谁还记得痴奴超级嫌弃鱼宝宝的恋爱脑......可是轮到他自己的时候,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