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是单给我一个人的,还是别的人都有?”
这话问的突兀。
饶是杜杀女平日才思敏捷,也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到底在说什么。
许就是晚了那么一息,痴奴甚至不待更久,便出声嗤笑道:
“我说嘛......”
什么金屋,通通只是哄人的玩意儿。
听着珍贵,其实也不过是人人都能有的......
似乎是早就知道,或者说,心中早已预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。
自始至终,痴奴都没有抬过眼。
杜杀女后知后觉堪堪回神。
她深深看了一眼树下那道清癯身影,末了才深吸一口气,允诺道:
“独独你有。”
“当然是,独独你有。”
钱财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哪能说建金屋就建金屋?
更何况,痴奴这性子,她能建一座金屋哄他已经是很吃力了,还能哄几个?
杜杀女答得认真,却没瞧见面前之人的神色。
密林中那道清癯人影,眸中寒潭玉振,波心一动。
痴奴眉眼稍松,薄唇微启,又再一次若无其事问道:
“那金屋归我......你要给旁人什么?”
这句话指向性就太过明显。
杜杀女没回答,只是恨不得跪下再给痴奴磕一个:
“好奴奴,我求求你了......”
“我们先干正事儿行吗?总不能一点儿正事儿都不干,光给你耍嘴皮子功夫呀!”
那哄是哄了,他难道就不担心没办法兑现吗!
痴奴眸色微黯,却到底不再追问。
他轻咳两声,才踌躇道:
“那......当真在这儿?”
又是什么哑谜!
杜杀女万般疑惑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:
“尸体还在躺着......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?”
“难不成还得把尸体拖到香香软软的大床上,然后......等等!你说的是哪个正事儿!?”
两人对视,眸色相撞。
其中种种,不言而喻。
下一瞬,都有些尴尬的两人异口同声道:
“......还是去看看尸体吧。”
? ?又双叒叕把书名改回来了......现在是原书名嘞,一路颠沛流离啊,好命苦,真的好命苦orz