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唯芳......
准备携家底投奔?
可先前,他不是拒绝她了吗?
窗户都不给她进呢!
杜杀女有些纳闷:
“我早断了寻他出谋划策的心念......话说,他是不是准备耍什么坏呢?”
随意揣测他人当然不好,但鉴于对方上一次出的【奇谋】......
杜杀女莫名觉得对方确实很像这种人!
不然话都已经说开,现在还说什么‘投奔’?
唯一一种可能,怕不就是——
潜伏,掌握动向,然后给她一记痛击!?
杜杀女一时痛苦到呲牙:
“不要不要,帮我回绝他。”
痴奴闻言,若有似无掸了掸衣袖,又开始捻指。
他瘦,却不弱。
立在那里,像一截难以被日光浸透的竹。
玄色衣袍下,肩胛与腰线隐隐可见,风过时衣袂微动,人却纹丝不动,便平添几分美艳诡谲。
无论是多少次见,杜杀女心里都忍不住想嘀咕一句阴湿男鬼。
而今,这只‘阴湿男鬼’若有似无瞥了她一眼:
“当真?”
只此两字,像是在给杜杀女留有余地。
杜杀女倒是笑道:
“这有什么好不信的?你可莫要告诉我,这陈唯芳天下独绝,我们要成事非他不可?”
若是这样,杜杀女说不准还会考虑一下......
否则,这天下没了谁,都仍是照样转!
“我先前给过他机会......”
杜杀女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,口中言语却是意有所指:
“可他自己没有拿捏住。”
“我想选他时,他不选我。等我不选他了,再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这话,无论是对陈唯芳,还是对其他人......
其实,都是一样的。
杜杀女一贯自认是个老实女人,今日别人惹她生气,她能放人家一马,明日别人惹她生气,她照样能够放人家一马.......
然而,她到底是个人,不是放马的。
她给每个人设置的容忍度都不一样。
陈唯芳没有让她进门的做派,她不喜欢。
陈唯芳没有干脆利落抉择她,她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