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吗?
这真的对吗?!
分明不对吧?!
杜杀女瞳孔巨震,正想拒绝。
然而就这么几息的功夫,自家那如今已经新做的板正漆红大门里,已经浮现了一道清癯身影......
杜杀女想都没想,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。
阿丑瑟瑟发抖:
“痴,痴痴痴奴.......”
门内的人冷笑一声,没有开口。
另一旁倒是摸过来一个睁着眼睛却明显迷迷糊糊的人,鱼宝宝一手抱着钱匣子,一边在结实的土墙旁探路。
他的眼神已经明显转好,但看得明显还不够远,视线约莫只在面前方寸之地。
他无声无息摸过来,瞧见阿丑和杜杀女两人跪在地上,先是一愣,随后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。
他几步上前,站定到两人面前,捧着钱匣子抬手:
“乌拉!”
这姿势,这动作,简直让杜杀女幻视自己前世里那举小狮子的经典画面。
故而她连想都没想,直接高举起手,纳头就拜:
“乌拉——!”
而阿丑好像也是从前陪着鱼宝宝玩过这个游戏,立马也是抬手就拜:
“乌拉!!!”
三个人的动静不仅吸引了在屋内试衣的欧阳父子两人,甚至还吸引了屋旁铁匠棚里的雷铁。
几人探出头一看——
顿时,全部僵在原地。
这,这,这都什么啊!!!
这三人何止天生该是一家子,简直就是同病相怜的病友啊!!!
痴奴脸上的冷笑淡了,像是生怕同几人沾染关系一样,重新退回屋中......
甚至,还顺手将门半掩上了。
杜杀女发现这一切,顿时笑得直不起腰。
鱼宝宝也开心得很,弯下腰伸手来扶两人。
这不是杜杀女第一次看清余恨的眉眼。
却是余恨,第一次看清楚杜杀女的眉眼——
少女清丽绝伦,五官清淡,像水墨画里随意点染的几笔。
眉眼弯弯如弦月,眸中深深若秋水,隐隐有什么沉着,看不真切。
嘴角天生微微上扬,像随时含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余晖斜斜打在她身上,半边脸明亮,半边脸隐在阴影里,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翳,轻轻颤着,像蝴蝶停驻时偶尔扇动的翅膀。
余恨越靠越近,没忍住,捏着衣角唤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