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农物现价几何?折成橡子淀粉能折合多少?折成橡子淀粉做的半成品粉条能折合多少?
这一条条下来,别说是别人,杜杀女都头痛得厉害,恨不得死在账簿里。
然而,欧阳砚不同。
比起先前说自己略懂医术,却又赶忙不自信地说自己医术不精时的场景,他打起算盘来,那可真是神采飞扬。
谁人插队,谁人不服,他还能挽起袖子,同对方一边叫骂,一边讲道理,硬是引得一片叫好。
虽有些不恰当,但杜杀女总觉得比起那个茶言茶语的装货绿茶,她更看好彻底撕下伪装的绿茶.....哦不对,账房先生。
杜杀女不知道对方的来处,不知对方发生过什么,但心中总是希望......
希望,他能自己成为自己的依靠,而不是靠着那些本质上是讨好人的言语与姿态,将自己放在低位。
靠山是会变的。
但他要是自己成为自己的靠山,那就是风吹不动,雨打不歇的。
欧阳砚盯着手上那本书,一时间不知自己该想些什么,他本能有些抗拒,强笑着软声讨好道:
“小娘子,您看错人了。”
“我只是代管几日磨坊,少.....少主子这几日眼睛已经明显转好,您总归更信任他将银钱都放在他那里,不如还是等他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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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先前学过好些年医术,都没学好,如今年纪已大,再学这些,委实是......”
夕阳西下,穹顶中只留如血残阳。
欧阳砚压着头,这只好了裂,裂了好的手在那本册子上摩挲,声音越说越小。
那一瞬,他觉得自己如残阳一般,也气数将近,早晚陨落。
不过还好,在他陨落的瞬间,还有人托住了他。
杜杀女没什么反应,只是道:
“我家乡有句老话,叫做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。”
“你若是想要学什么时候都不晚,我只是告诉你,比起在我这里浪费时间,你还有更好的路子可以走。”
或许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