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唯芳闻言,神色甚至没有一点儿变化,只道:
“若是痴奴择你为主,为何只有你一人前来?”
痴奴没来,已经能代表一切。
杜杀女唇边笑意一僵,也发现了这一漏洞——
完蛋。
彻底完蛋。
她说痴奴怎么会如此轻易就将陈唯芳的名讳来历告诉她......
原来是,这条路也不好走!
若陈唯芳今日择她为主,愿意辅佐她,痴奴手中的烛火,没准会再次倾斜于她。
但痴奴如今没有抉择她,陈唯芳就不可能看好她。
这两个人你等我下注,我等你下注,逻辑闭环,压根没有办法破局!
杜杀女心中一声暗骂,手中的力道一分分松懈,最后到底是彻底落下。
陈唯芳立马将窗户合上,却没有离开。
杜杀女不是容易放弃的人,她将油纸包包好的东西透过窗户的破洞送进去,低声道:
“此乃我研制的元戎弩,一簇十发,可裂地三分,请先生品鉴。”
“我......不会放弃,来日一定再来。”
这一回,陈唯芳脸上的神色终于有了些裂痕,他定睛看向窗外的杜杀女,显然想要看得更明白几分。
杜杀女任由对方打量,斟酌道:
“我们没有甲胄,如今暂且还没有办法试弩,不知效用如何,肯定得再改......改到能穿破异族的铁骑。”
“先生,我这一趟不想白来。说句老实话,我原本想问您如何得到苍南县廨,但如今,我想问您,若依您之见......我该如何让痴奴择我为主?”
甲胄,试弩,穿破铁骑......
一字字里包含的磅礴野心,像是一柄巨剑,斩在屋内人的心头。
可这一切,却只换来更长的沉默。
杜杀女站在原地等了许久,终于有些失望,躬身俯首,准备离去。
可也正是在此时,陈唯芳开口道:
“痴奴脸上有三颗痣,小娘子可知晓?”
杜杀女脚下一顿,立马转过头来,笑道:
“知道,愿洗耳恭听!”
笑容里的狡黠之意险些就要让陈唯芳以为自己入圈套,但这位旧朝老臣视线落在窗口的油纸包上,斟酌几息,到底是开口道:
“不才曾入玄门,略通相面之术。”
“痴奴眉上,颊侧,鼻梁处有三颗痣,其意正好对应为嫉妒、宜妻......以及,淫。”
嫉妒,宜妻......淫?
杜杀女瞳孔一点点放大,想起先前黑老大夫所言,立马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她想叫停,然而,陈唯芳更快一步。
这位眉眼如古月一般沉着的谋士轻声道:
“吾之拙见,若想以王霸之气使痴奴臣服,只怕难如登天。”
“不过,好在小娘子是女子。你有个更简单,更有成效的方法.......”
“那便是,睡服他。”
? ?作者写的真的很糟糕吗......为什么都没有人呢o(╥﹏╥)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