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,必须算我一个!”声音此起彼伏,像春天池塘里的青蛙。
“刚才谁赌输了?赶紧地给钱!”坐庄的扯着嗓子喊。
“坐庄的请客!”有人起哄。
禾田面带微笑点点头——瞧,这不就自动跳进规矩里了吗?队伍拉起来了,那就是操练起来吧。
“这套拳法名叫‘军体拳’,简而言之,就是适合军队中使用的。不仅能强身健体,还能保家护国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热切的脸,“来来来,让我看看,都有谁想学?”
“我!”
“我!”
“还有我!”
几乎是异口同声。
“想学的过来站好,咱先进行队列整形。看我示范,听我指令:立正——稍息——向右看齐!”
于是,从这一天起,禾田的开荒主战场上出现了令人啧啧称奇的一幕——
一望无际的田野上,飘荡着荒腔走板但铿锵有力的歌唱声,十分带劲儿。雇工们不光独唱,还相互唱和,你一句、我一句,硬是整出了交响乐的感觉。
仔细听听,歌词并不难,听的次数多了,村里的妇女孩子都学会了。尤其是淘气的孩子们,当他们成群结队穿街走巷的时候,就会保持步伐一致,卡着节拍高唱同一首歌。
因着强烈的节奏感,那歌声十分洗脑,每每勾得大人们忍不住跟着哼哼。
“一切行动要听指挥,不拿百姓一针一线,一切缴获都要归公——”
“说话和气,买卖公平;借物要还,毁物要赔;不打骂人,不损庄稼;尊重妇女,善待老幼——”
歌声飘过田野,飘过村庄,飘进每一个人的心里。
内忧外患的问题基本上算解决了,禾田开始着手整治桃园的问题。
说起这片桃园,禾田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