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虽然吃了点烟灰,但平白得了二百两银子,为接下来的规划攒足了启动资金,可喜可贺!
其次是投人所好,甩出一堆炼丹知识,但看周五爷的表情,就知道他有多震撼、多惊喜。临走附上丹方一张,巧妙地为彼此的再见和这段关系的维系奠定了基础。
而这一切都不是仓促之举。在她被安排与周檀见面的那一刻,她就预判了后续的一切。
丹方上写的,是与她后期所需的化肥的制作过程中的一环。
化肥,是“三农”问题的关键。
前世今生,肥料始终都是农业中的核心要素。当下的粮食产量实在是太拿不出手了,要改善这一状况,就得多管齐下,从种子、农具、耕作方法、土壤改良等方方面面着手。
事事都要她亲力亲为。
农具算最好解决的,只要有图纸,照葫芦画瓢即可。
耕作方法也不难。先自家试验,成功了,自然就会有人主动效仿,届时大面积推广开来,粮食产量提高,吃饱饭不成问题。所谓百闻不如一见,别人种得好,自然有人跟着学。
种子方面,在单收、单种、单藏和“穗选法”基础上,还可以更精细一些,以她所拥有的经验,足够。至于逆天的亩产千斤,需要运用到基因技术,她不懂,相信这儿也没人能理解或为之努力,就当是个梦吧。
最根本的问题,是土壤。
“庄稼一枝花,全靠粪当家。”在绿肥风行的当下,禾田表示,土壤肥力始终卡在一个瓶颈上。
在中国,农田施肥约始于殷商,相传伊尹创造区田法,“教民粪种”。春秋战国、秦汉时期已经使用畜粪和农业废弃物作肥料。陕西米脂县官庄村出土的拾粪画像石、山东省滕县龙阳店出土的拾粪画像石,记录了公元前100年的汉代对粪便的利用。
北魏贾思勰《齐民要术》记载:“凡人家秋收治田后,场上所有草、谷等,并须收贮一处,每日布牛脚下,三寸厚,每平旦收聚堆积之,还依前布之,经宿即堆聚,计经冬一具牛,踏成三十车。”这是一种将垫圈同积肥相结合的堆制法,当时称为“踏粪法”,是我国最早的堆肥法。
公元1149年的《陈敷农书》善其根苗篇记载:“于始春又再耕耙转,以粪壅之,若用麻枯尤善。但麻枯难使,须细杵碎,和火粪窖罨,如作曲样;候其发热,生鼠毛,即摊开中间热者置四旁,收敛四旁冷者置中间,又堆窖罨;如此三四次,直待不发热,乃可用,不然即烧杀物矣。”
这段文字讲述了宋代已经提出作物生长需要的养分,三五年内必缺乏,需要增加草木灰以增加有机质。同时,在宋代,人粪尿在农业上的应用已经相当成熟,人粪尿每日都有专门人士运输、销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