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田得意洋洋,甩出了她的杀手锏:“听说五爷擅长炼丹?这次的意外是因为炼丹走火导致的?你会点石成金吗?‘五毒药’能炼不?‘太一神精丹’成功过没?‘换鼎十九决’是哪十九道工序?这次炸炉的丹方方便给我看看吗?我这儿有个方子,五爷要不要试试?”
她一口气甩出一连串问题,每一问都精准地戳在周檀的心坎上。
周檀的眼睛亮了。
“你懂丹道?”他身体前倾得更厉害了,距离禾田不到半米。
年轻啊,果然藏不住事儿。
“知道点儿皮毛。”禾田的谦逊跟她骄傲的神情完全不一致,“比如,炼丹需要控制温度、配比、时间,跟种地其实是一个道理。庄稼一枝花,全靠粪当家。这‘粪’就是肥料,就是庄稼的‘丹药’。不同的土壤需要不同的肥料,就像不同的病症需要不同的丹药一样。”
周檀听得入神:“继续说。”
“清铃姐姐,麻烦借笔墨一用。”
笔墨上来,禾田笔走龙蛇。
“五爷请看,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个方子。说是可以炼制出一种‘试土纸’,能测出土壤的酸碱性。”
“什么是酸碱性?”周檀接过方子,眉头微皱。
“简单说,就是土壤的‘脾气’。”禾田解释道,“有的土壤性子急,有的性子慢;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