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诡异地被说服了

梁克文怎肯被抓壮丁?挣扎了两下,死活挣不开她的拉扯。对方那手劲,跟铁钳子似的!

无可奈何下,梁克文只好憋着一口气应下,耐心地给她介绍庙会的情形。

他没想到禾田会在庙会上点兵点将。一路逛下来,他的同伴就多了三个。梁克文压根也不知道,口口声声说自己“初来乍到”的禾田,是啥时候跟外村的人认识的,而且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
看着就不是啥好人的混混们,在禾田面前却跟孙子似的。梁克文只觉得这个世道好玄幻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
听说二姑娘的家里在庙会上摆摊,混混们那叫一个积极踊跃,拍须溜马伏低作小,一个劲儿地拍着胸脯跟禾田保证,要她放心去玩儿。有他们照看摊子,任何阿猫阿狗都不敢捣乱。

就这样,梁克文不情不愿地,被他暗中鄙视的混混们勾肩搭背带着走了。

路上他忍不住问起缘由。混混们倒也坦荡,毫不隐瞒自己拦路打劫反被禾田降服的那段经历,几个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把自己说得跟跳梁小丑一般,反之,禾田的形象却无比高大英武,如同天神。

对于禾田能够从茫茫人海中一眼认出他们,说明哥几个“与众不同”。

这叫“有缘千里来相会”懂吗?

不管在哪儿,强者为王。就凭禾二姑娘那身手,想收小弟那不多是人往上扑?禾二肯使唤他们,恰说明心里承认他们的价值和能力。这事儿难得,不值得高兴?

梁克文张张嘴,寻思了一下,诡异地被说服了。

可不是嘛!就禾二那一拳打死一头牛的力气,别说称霸整个村子了。往前几十年,搁在战乱期间,振臂一挥,从者如云,占地为王、封侯拜相,怕不是什么难事儿。

这么一想,梁克文的抑郁奇迹般地消散了。

自从去三房拜了个年,回来被他娘捶了一顿后,禾田就成了他心底的一个阴影,导致他总觉得自己菜得很。

可今天,他见到了她的“小弟们”,个个都比他强势,一看就不好惹。

可那又怎么样呢?还不是给她收服了?

他梁克文,普普通通农家子,挑水都费劲的小青年儿,有什么不服气的?这叫“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”,想开点,不就得了?

这么一想,梁克文的心情大好,对着常氏越发笑得真诚了。怎么说呢,比起来,自己跟禾二的关系更近不是?所以,尽管岁数上他要大一点,可一声“二姐”喊出来,只会更显尊敬。

他跟常氏汇报道:“二姐说要去考察调研市场,让我们几个有空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