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只有蛮力的草野之民,曾经过专业系统训练的禾田好比狼入羊群,势如破竹、所向披靡。
很多人提起的一口气甚至还没落下,单方面的殴打就宣告结束了。
现场的眼珠子掉了一地,投注到禾田身上的目光,复杂中掺着敬畏。
禾田的棍子一个个戳着地上的“羔羊们”:“你说,你要收多少钱,嗯?”
“就问你服不服?不服再来。”
“老实交代,这活儿干了多久?赚了多少昧心钱?”
戳到身上的棍子看着没什么劲儿,其实谁挨着谁知道,那是真疼啊!
嗷嗷的叫声不绝于耳。
“老大,你是老大!小的再也不敢了,老大饶命!”
“别打了、别打了,小的认罪!”
可不管他们怎么发誓,禾田就跟没听见似的,转头问程讷:“你认字的吧?有没有纸笔?”
忽然被点名的程讷愣了一下。刚刚他还在为女孩子的嘲笑而气恼,可看到她出手惩治了恶人们,他瞬间就不生气了。
“那好。你来审讯,他们说,你记。姑奶奶打人有理有据,得防着这帮孙子反咬一口。这顿揍必须签字画押。”禾田井井有条地安排着,“光凭一面之词肯定不行,你让他们互相检举。回头我会按照这份口供,挨个去调查确认,要是给我发现谁说谎,或者互相打掩护,哼!”
她一眼扫过去,恶霸们怯懦得像兔子:“不敢,真不敢……”
“我保证说的都是真的!”
天爷,今天真是流年不利,咋就撞上这么个煞星。嘶……下手可真够黑的!回头又得破费买药膏了。
啐!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倒霉透顶了。
周围看热闹的很有眼色地纷纷站出来帮忙。有的帮忙把程老先生扶上马车,有的帮忙给程讷磨墨铺纸,有的帮忙将路霸们分开监管,还有的主动承担起了信息的核对之责。
毕竟,大家都同县,而且,既然走的都是一条路,彼此居住的村子最远不超过三十里,就算认不到人,可大概的村情、村貌以及村民,却多少都有点了解。
路霸们想要弄虚作假胡乱编排,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。
带头的叫唐豆豆,凶猛的汉子却取个娘们儿名字,可把围观的乐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