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感觉真要是说起来还真没错,最起码上辈子何汀月在这儿生活了十几年,也觉得周围的人做什么事儿都慢悠悠的。
四个人很快就来到了何家所在的家属院。
这个时间,正是家家户户做早饭的时间,小小的楼道里几乎全都是饭香。
何汀月一路轻车熟路的带着许知春他们上了楼,正准备拿出钥匙开门,谁知道却反而先被人给叫住了。
“哎哟,这是汀月回来了?这大过年的就这么带着公公婆婆来上门打秋风?”
几乎不用回头,何汀月都知道这说话的是谁。
隔壁马家的婶子,从前的时候仗着街道办的人让她和小妹两个人里必须出一个下乡的,居然恬不知耻的来找她娘,说她家那傻儿子愿意娶了自己,只要她娘肯掏两百块钱的陪嫁钱!
她呸!
“这不是马婶子嘛?这还真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,这有些人啊,不光心脏心黑,就连眼睛都不好使,看不见我公公身上的筐是吧?!”
范淑当然看到了,她就是想知道这何汀月的乡下公婆到底带了啥,这才故意堵着门说的。
这会儿见何汀月说话不客气,她忍不住轻啐了一口,手底下的动作却不客气,上前就要掀开筐上的盖布,却被何汀月眼疾手快的给抓住她的胳膊,狠狠的甩了出去。
“怎么?婶子还是改不了偷东西的老毛病,这大过年的,非逼着我找公安和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过来您才能消停了!”
外头的动静闹得有些大,周围的邻居都偷偷的打开了门缝看热闹。
只不过在看到何汀月的时候,他们还是不免有些惊讶。
不是说何家的大闺女想不开嫁给了一个乡下的泥腿子么?
可他们怎么瞧着,许知春和楚安都不像是乡下人,尤其是几个人身上穿着的可都是崭新的棉服,细棉布做的,可比他们身上的料子都好!
程乔和何宁书显然也听到了外头的动静,赶紧打开了大门,将何汀月给护在身后。
程乔看着一大早就在她门口找她闺女麻烦的范淑,眉头一蹙,说话便有些不客气。
“范淑,你真是活到狗肚子上去了,比我家汀月大了那么多,居然欺负她一个晚辈!你也给你那好儿子积积德,别回头人家提到你儿子,都说他有个不明事理的娘!”
程乔说着,已经笑着招呼许知春和楚安进了门,“啪”的一声关掉了大门,隔绝了周围看好戏的目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