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婆婆还真是,都不让人开口说话似的,也就是你脾气软,倒是处的不错。”
这人就差明晃晃的挑拨了,可何汀月怎么可能会信了她的话?
鞋子合不合脚,自己这个当事人知道就行了!
“我脾气软,年纪轻,有我娘在,我安心了不少,我倒是不觉得她强势,金姐,您有钱,又有人护着,肯定是不知道我这种受了好几年苦的人遇到我现在的婆婆有多感激!”
想挑拨,没门儿!
看我往你心里狠狠地扎一刀进去,也算是还一点儿你这两年对我做过的恶!
这么想着,何汀月甚至都不觉得面对金馥蕊是一件多让她紧绷的事情了!
就单单是自己学着她的样子拐弯抹角的一通说,都能让这人瞬间变了脸色。
前头她究竟是为什么觉得她是那么的不可战胜?!
何汀月默默的喝着麦乳精,同时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。
金馥蕊攥着茶杯的手都握得有些发白了,可偏偏却不能当着何汀月的面发泄出来!
不过是个被她耍得团团转了好几年的蠢货,如今就算是说话歪打正着的戳中了自己的痛处又如何?!
只要等到韩冽的计划成功,他们整个县城的人都等着为自己的蔓蔓陪葬吧!
要怪就怪何汀月,谁让她让自己知道了她是程乔的女儿!
自己这么做,都是他们逼得!
这么想着,金馥蕊脸上的神色倒是渐渐地平和了下来。
何汀月猜都能猜得到她在想什么,只是这一次,韩冽的行为性质实在恶劣,到时候,金馥蕊看到韩冽的尸体,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?
更何况,韩冽既然是享誉国内外的内科圣手,那韩家的身份想来在港城都是不弱的。
如果知道了韩冽是为了金馥蕊而丢了命,韩家就真的能坐的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