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她每次从镇上回来的时候都特别高兴,当天晚上甚至还不用跑过来和我挤口粮,唯独有一次,她回来的时候很不高兴,还朝着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!”
想到那次的事情董念念就来气,声音都不自觉的大了起来!
“那你还记得大概是什么时候吗?”
“怎么不记得,就上次,县城里的那些人坐车来看你的第二天,我记得不能再清楚了!”
毕竟任谁头一天才看到自己讨厌的人过得这么风风光光的,第二天又被一直在自己面前伏小做低的人给痛骂一顿,怕是也能记到老死吧?
何汀月倒是没想到这里头居然还有蒋阿姨那边的事情。
看来是蒋阿姨他们大张旗鼓的给自己送锦旗,被金馥蕊知道了之后发了火,林瑜没有得到好处,便将火气全都发泄在了董念念的身上?
可如果真是这样,那金家这位的能量怕是比她以为的还要强,斐舟那边就真的能没事吗?
而此刻的林斐舟,也正好刚刚接到了调令。
“去羊城?团长,你没搞错吧?好端端的怎么让我去羊城?”
他们这和羊城天南地北的,就算是借兵都借不到的地方,怎么会有人申请将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排长借调过去?
朱长信听了他的话,神色也有些凝重。
“所以我才要来和你商量一下,你愿不愿意去?如果不愿意,我就去替你回掉。”
林斐舟看着调任令上开出来的条件,多少有些纠结。
毕竟这上面可承诺了,一旦他调任成功,就能拥有一套独立的家属院,还能申请家属随军。
林斐舟盼着一家人三口能够团圆盼得眼都要瞎了,虽然对羊城十分的陌生,可他是军人,适应环境本来也是他的技能之一。
“团长,您让我晚上的时候和我媳妇儿商量商量,明儿个一早我就给您答复,成不?”
虽然在心底里林斐舟就已经想要答应了,可他总要问问汀月的意见,如果汀月不愿意去南边,那他就直接拒绝留在原驻地就是了。
朱长信听了他的话,这才点了点头:“是该和家里人商量商量,正好我也打个电话去京市打听打听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朱长信是个军人,可不信这天上掉馅饼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