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谟都没有注意,自己竟然已经到了吏部门口。
收回目光之后,他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的吏部小吏身上,上下打量着他。
面前的吏部小吏,国字脸,年纪在三十岁出头。
看自己的目光中,有几分崇敬,对方的态度也显得很是恭敬。
不知为何,他的眼眶微微发红。
李谟微微颔首,问道:
“长孙尚书在吗?”
那名小吏点了点头,说道:
“长孙尚书这会儿正与高侍郎在府堂处理公务。”
李谟说道:“前面引路,带我去见。”
那名小吏并没有答应,而是犹豫了起来。
李谟见状问道:“怎么了,你不愿意?”
那名小吏一脸无奈,说道:
“李员外,并非卑职不愿意,实在是上边吩咐,不让卑职进去。”
李谟闻言,心头一动,不动声色地注视了他几秒,过后问道:
“是上边打了招呼,不让吏部的人听我使唤,还是说别的原因?”
那名小吏连忙摇了摇手,解释道:
“不是不是,与李员外无关,都是卑职的事。”
李谟恍然,就说呢,长孙无忌跟高季辅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,敢这么明晃晃的针对我,好奇地看着他,问他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名小吏回应道:“卑职叫南上进。”
“......”
李谟愣愣地看着他,问他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名吏部神色有些不自然,重复了一遍说道:“卑职叫南上进。”
李谟属实已经没绷住,怎么还有人叫这个名字?
南上进看着李谟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,早已坦然,解释说道:
“卑职姓南,东南西北的南,上是上下的上,进是进步的进。”
李谟恍然说道:
“这么个‘南上进’啊,我说呢。”
说完,他又问道:“你是因为这个名字,所以在吏部被上面的人刁难?”
南上进低着头,小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