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前一后,朝着这边而来。
马周看见崔仁师,直勾勾盯着李谟,都不由为他捏了一把汗。
李谟大步迎了上去,面带笑容看着来的三人,对着他们一一拱手行礼,说道:
“见过韦大夫、权中丞、崔御史。”
马周跟在李谟身后,也对他们一一行礼。
韦挺和权万纪对着李谟和马周微微颔首示意。
崔堂也走了过来,对着韦挺和权万纪行了一礼,然后又看向崔仁师,眼眶都红了几分,“崔伯父......”
崔仁师见状,心中怒火中烧,看崔棠的样子就知道他遭遇了什么。
崔仁师沉声说道:
“崔堂,你的事,韦大夫、权中丞还有我都已经知晓了。”
说完,他冷哼一声走到李谟面前,盯视着他大声质问道:
“李谟,听说你要治崔堂不敬之罪?”
李谟皱了皱眉头说道:“崔御史,有事咱们就说事,你这般大呼小叫干什么?你就不怕惊扰到同僚?”
说完,他看向门口。
此时此刻,察院门口处,台院和殿院的侍御史,以及御史台的一众令史、书令史都围了过来,站在门口看着里面。
崔仁师转头看了一眼众人,随即收回目光,将目光放在李谟身上,语气冷冰冰地说道:
“他们是他们,你是你,你不要转移话题,回答我的问题,你是不是要治崔堂不敬之罪?”
李谟淡淡说道:“没错,我来察院之后,崔棠不仅不向我行礼,还直呼我的名姓,就凭这一点,他就该受惩。”
崔仁师冷笑一声说道:“那我就奇了怪了,你是监察御史,他也是监察御史,谈何不敬?”
李谟看着他说道:“崔御史,你可知道你现在也有不敬之嫌?”
崔仁师眉头一挑,正要驳斥,忽然身后的韦挺扯了扯他的衣服。
他转头望去,就听到韦挺压低声音说道:“崔御史,你看看李谟身上穿的什么颜色官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