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现在非要走,那你就只能从我身上踏过去。”
“至于你能不能从我身上踏过去,我不清楚,不过,你可以试一试。”
“......”
崔堂看着李谟满是肌肉的手臂,原本愤怒的眸子,瞬间变得清澈见底,且充满童真。
看着崔堂一下子老实的模样,李谟呵呵一笑,放下了袖子,双手背在身后,不再看他。
此时崔堂也老实得宛若鹌鹑一般,下意识地站到了远处,和李谟拉开距离,目光望着察院外面。
眼下,他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韦挺和权万纪身上。
想到自己是博陵崔家出身,韦挺和权万纪平时都会给自己面子,崔堂心里便放下了些许,等到一会儿,韦挺和权万纪过来,他们定会为自己求情,自己一定会没事。
而此时,台院院厅之内。
韦挺身穿紫色长袍,头戴獬豸冠,正坐在首座上,拿着公文一个字一个字看着。
在他左下方处的坐垫上,权万纪正坐在那里,手里握着兔毫笔,正低头在公文上写着什么。
忽然,首座那边响起韦挺的声音:
“权中丞,吏部那边来了消息,说陛下吩咐打回冤狱的事,刑部、吏部,还有咱们御史台,要分别出七个人。”
“这件事你到时候安排一下,今天就把名单递上来。”
权万纪闻言,手中动作一顿,放下手中的兔毫笔,抬头看向韦挺,点了点头说道:
“明白,我稍后就下去安排。”
韦挺微微颔首,然后问道:“这七个人,你打算以谁为主?”
权万纪沉吟了两秒,然后说道:“那就要看吏部和刑部那边为主的人是什么身份。”
“若他们派的是员外郎,咱们这边便派一位殿中侍御史前去。”
“若他们派遣的是书吏的话,咱们这边也派书吏前去。”
听到这话,韦挺摇了摇头说道:
“吏部和刑部若是派遣员外郎,咱们这边派遣殿中侍御史,这一点没有问题。”
“但是,如果刑部和吏部派遣书吏去的话,咱们这边也派书吏,就有些不太妥当。”
权万纪问道:“依韦大夫所言,该当如何?”
韦挺肃然说道:“我御史台的御史,皆有监察百官之权,但也只限于御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