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崔宁走了,这个蒯皓,可不就失势了吗,被群起而攻之,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李谟好奇问道:“蒯皓难道就没有想过会有今天?”
刘德威瞅了他一眼,说道:
“你以为蒯皓巴结的是谁,那可是崔家的人。”
“是个人,巴结到了崔家,都不会想过有今天。”
“崔宁是什么人,那可是博陵崔氏出身,朝堂上,有不少大官都是博陵崔氏出身,这就像是一棵大树的树干,背靠博陵崔氏,就相当于这棵大树上的枝叶。”
“只要是大唐人,只要有点眼力劲儿,都看得出来,博陵崔氏这棵大树,百年之内都倒不了。”
“就是几百年以后,改朝换代了,崔家现在是什么样,以后八成也是这么样。”
听到这话,李谟目光古怪的看着这位对他交浅言深的刑部侍郎,说道:
“刘侍郎,你这话说得有些危险,你是不是把我是监察御史的身份给忘了?”
“......”
刘德威一怔,随即脸上浮现出尴尬之色,差点忘了,李谟不仅是刑部郎中,而且还是监察御史,解释道:
“我就是个比喻。”
李谟一脸严肃道:“你觉得陛下听了,会觉得你是在比喻吗?”
刘德威睁大眼睛看着他道:“你总不能到陛下面前参我一本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