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文转头看向了李谟,说道,“我听二哥的。”
李震则将目光放在了李谟身上。
李谟毫不犹豫地说道,“我听大哥的。”
听到这话,李震咧嘴一笑,说道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明天早上你们就稍微吃一点东西,垫吧垫吧,留着肚子,明天中午我带你们去群玉楼吃。”
“好的大哥。”
李谟和李思文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时间一晃而过,很快,天色便暗了下来,李谟回到了自己的小院,走入屋中,关上了房门,然后脱下了身上的官袍,躺在了榻上。
他双手抱着后脑勺,枕在枕头上,望着房梁,陷入了思索。
他不是在想明天去群玉楼的事,而是在想着,李世民打算让他去审理冤狱的事。
就他所知,大唐李世民时期,少有冤狱。
当然这只是史册上记载,这个真实情况是什么样,只有他亲自去一趟见见才知道。
也不知道是我一个人去,还是李世民打算让我再带一个人去......李谟心里想着,他也有些猜不透李世民的心思,想不出来,便不再想了,直接盖上了被子,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李谟和李震、李思文在堂屋之中吃了早饭,然后等待着中午的到来。
李积跟着他们一块吃了早饭,一边吃着一边询问道:“你们哥仨一起休沐,准备去哪里?
李谟想了想,并没有吭声,而是看向了李震。
李思文也看向了李震。
李震毫不犹豫地说道,“这你就别管了爹,你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。”
李积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深邃地说道:
“你们想去哪里玩,老夫不管,但有句话,老夫得说到前头,要是让老夫知道,你带着老二老三去了不该去的地方,回头老夫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爹,什么是儿子。”
李震愣了一下,“什么意思?”
李积淡淡说道,“是什么意思,你自己知道,想不通的话,就自己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说完,他快速吃完了饭,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袍和头顶的官帽,便离开了府内,前去上朝。
李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转头望向李谟和李思文,问道:
“咱爹刚才的话什么意思?”
李谟沉吟了两秒说道:“意思是,不让咱们去群玉楼?”
李思文有些担忧的道,“大哥,要不咱们就别去了,回头要是让咱爹知道了,他肯定不会饶了你!”
李震摆了摆手,一脸严肃地说道: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,咱爹刚才说,要是让他知道,咱们去了不该去的地方,他就让我知道什么是爹什么是儿子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李谟摸着下巴说道: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咱爹的意思是,棍棒之下出孝子。”
李思文连连点头,“二哥说的对。”
李震眼瞳一凝道,“那不是很奇怪吗,凭什么只让我知道,不让你们知道?”
李谟瞅着他道,“咱爹估计是觉得是你带的头。”
“大哥,你要是怕的话,咱们就别去了。”
李震撇了撇嘴道,“我怕他?我怕他,我是那个,计划照旧,等会,到了中午,我就带你们去群玉楼!”
李思文坐在旁边,看了看李谟,又看了看李震,随即将目光放在了李谟身上,总觉得,二哥他刚才的话像是在拱火。
不过,仔细想想,大哥好像也不需要拱火,他认定的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想到这里,李思文便闭上了嘴,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转眼之间便到了中午时分。
李震看了一眼天色,起身对着李谟和李思文说道:
“时间差不多了,老二老三,咱们走!”
李谟点了点头,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翠色长袍,和着李思文一起,跟在李震身后,走到了府外。
此时,李福正站在府外门口,身边停放着三匹枣红马,看到李谟、李震、李思文走出来,笑着说道:
“大郎二郎三郎,老奴给你们准备好了马匹。”
李震咧嘴道:“福伯,那我们去了!”
李福笑着点了点头,问道:“大郎,你们带钱了吗?”
“带了带了。”
李震说道。
李福不再多说,将三匹马的缰绳,递给了他们。
李谟当即跟大哥、三弟一起,翻身上马,然后朝着普宁坊外而去。
根据李震所说,李谟得知,群玉楼,位于长安城万年县的平康坊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