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转头看向李谟,又看了看高季辅,指了他们,对长孙无忌说道,“你们今天不是去柳家了吗,你们去柳家,难道柳家不管饭?那未免他们也太不懂规矩了!”
长孙无忌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李谟,哼哼道,“说这个我就来气,本来我们去了柳家,都说好了,那柳家的柳复古,派人去准备一桌酒菜,谁知道,饭菜还没上来,李谟就带着我们俩回来了。”
李谟瞅着他道,“你不是不饿吗?”
长孙无忌看着他道,“你哪个耳朵听见我说我不饿了?”
李谟反问道,“你饿得话,你当时怎么不说?”
长孙无忌道,“你给我机会说了吗?”
李谟双手一摊,然后看向了李承乾,“殿下,你说这能怪我?”
李承乾一脸严肃地看着长孙无忌,“舅舅,这得怪你自己,这跟李谟没关系!”
长孙无忌面部肌肉抽搐起来,许久,才不满说道:“你就宠着他吧!”
李承乾瞅着长孙无忌,心中想着,我不宠着他,难道宠着你?你还跟李泰与我对着干呢,李谟可不一样,他可自始至终一直都站在我这边......
李承乾很清楚,如果没有李谟,他也不可能有今天,更不可能被父皇委以重任,来到河东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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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,李承乾转头看向李谟,目光更温和了几分,语气也带着关切问道,“李谟,你肚子饿不饿?”
“你肚子若是饿的话,我就让人备一桌饭菜,你先吃点。”
不等李谟开口,长孙无忌先不满地说道,“太子殿下,难道他不饿,你就不备一桌饭菜了?”
“我跟高侍郎今日忙前忙后,可是饿了一天,我们这会饿得前胸贴后背,再不吃饭,怕是真要饿的晕过去了!”
李谟转头看了他一眼,说道,“舅舅,我知道你很急,但是你先别着急。”
我能不着急吗,饿的人是我......长孙无忌差点没忍住,骂出声来。
也就面对的是李承乾,李承乾若不是太子,今天换做别人,长孙无忌非得骂得对方狗血淋头。
当然,李谟除外。
李谟瞅着长孙无忌闷闷不乐的模样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此时也感觉到肚子有些饿,说道,“咱们明天就回去了,今天就吃顿好的。”
“殿下,我觉得可以派人看看蒲州刺史府内有什么肉菜,苏渭已经被槛送京师,这些肉菜他也吃不到,索性咱们今天全做了,省得那些东西坏了浪费。”
长孙无忌瞅着他道,“你吃就吃,至于拽这么多大道理吗?”
李谟瞅着他道,“那我要是说我不饿,长孙尚书你如何应对?”
“......”
长孙无忌扯了扯嘴角,看了一眼李承乾,他可以确信,如果李谟说他不饿,李承乾绝对会等到李谟说饿了才叫人开始做饭。
李承乾哭笑不得地看着二人拌嘴,打着圆场说道,“好了舅舅,你俩也别再置气,我现在也饿了,咱们就按照李谟说的,让底下人先把蒲州刺史府内的所有肉菜找出来,全部做了,今天咱们吃顿好的。”
长孙无忌这才脸色一缓,点了点头。
很快,丰盛的酒菜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的案几上。
李谟、长孙无忌、高季辅,还有李承乾都不得不感慨,在这蝗灾之际,蒲州刺史府竟然能吃的这么好,可想而知,苏渭到底贪了多少。
“蒲州刺史府有这么多酒菜,我看河东县衙估计也有不少。”
长孙无忌一边使着筷子大快朵颐,一边嘴里含糊着对李承乾说道,“太子殿下,咱们得立即派人,去一趟河东县衙,把那里的酒菜全部带过来,别浪费了,明天早上就吃了它。”
李承乾想了想,然后叫来一名皇宫侍卫,让他带着人立即去一趟河东县衙,将河东县衙的酒肉菜全部搬到刺史府来。
高季辅此时也在狼吞虎咽,等到李承乾派的那名皇宫侍卫离开了屋子之后,方才开口说道:
“我看咱们还可以让河东县那个柳复古,还有他的朋友,也把酒肉菜弄过来......”
长孙无忌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,“吃得了吗?咱们吃这些,就够了,不差他们那顿饭。”
高季辅闻言,不再多说,继续吃着饭菜。
李谟则神色悠然地细嚼慢咽着,忽然想到什么,抬头看向李承乾,说道,“太子殿下,高侍郎刚才那句话倒是提醒了我。”
“现在河东县的百姓之所以捕杀蝗虫,就是为了能领到一锅炸蝗虫,炸蝗虫需要素油,素油珍贵,除了蒲州刺史府内有素油以外,再就是河东县衙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