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谟点头道:“可以确定。”
“商贾没这么大的能耐,就算有这么大的能耐,河东县的刺史府,还有官府,岂能坐视不管?只有刺史府和县衙不管此事,商贾们才能为所欲为。”
李承乾愤愤然道:“真是可恶!”
“这么看来,蒲州刺史苏渭,河东令何成纲,定是主谋!”
高季辅提醒道:“可以这样说,但问题在于,咱们没有证据。”
“百姓们不清楚其中猫腻,他们也做不了人证。”
李承乾眉头紧皱起来,“那就不能将此二人法办啊......”
他看向三人,“能不能查出证据来?”
长孙无忌沉声道:“可以去查,但是查到证据的可能性,微乎其微。”
李承乾拧着眉头道:“那怎么办?”
长孙无忌没有吭声,而是看向李谟。
高季辅也看向了他。
李承乾见状,也将目光放在了李谟身上。
李谟沉吟道:“我们来河东道的首要目的,是解决粮荒。”
“粮荒的根本,有两个,一个是蝗虫所致,现在百姓们灭杀蝗虫的积极性很高,蝗虫不成问题。”
“再就是粮荒问题,从京城运来河东道的粮食,多少都不够,这里面定有问题。”
“我已经派人查过了,河东县内,有商贾在售卖粮米,价格很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