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脸上多了几分怒意,“你个年轻人,说话怎么不听,你就不怕上天对你降下灾祸吗!”
李谟淡淡说道:“你刚才也说了,上天的儿子,就是天子。”
“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朝廷的谏议大夫,李谟!”
听到这话,一众百姓吓了一跳,吃惊的看着他,怪不得当官的跟在他身后,原来这个年轻人有这么大的来历。
老头张了张口,“那你也不能......”
李谟一手打断了他的话茬,缓缓说道:
“此番本官来河东县,是奉旨而来,当今陛下给了我便宜行事之权。”
说着,李谟看了老头一眼,随即又看了一看一众百姓,问道:
“老丈,你刚才说神虫乃是上天所降,我且问你,在上天心里,是神虫重要,还是天子重要?”
老头想了想,说道:“自然是天子更重要,毕竟,天子是老天的儿子,蝗虫虽然是神虫,但也比不及天子之地位。”
李谟笑呵呵说道:“那就是了,我杀蝗虫,是陛下的旨意,若是上天要对我降下灾祸,我请陛下代我向上天求情一下,不就行了?”
“正如你刚才所说,在上天心里,天子比蝗虫重要,那么天子只要帮我向上天求情,那上天就不会对我降下灾祸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