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谟点了点头,一脸严肃说道:“没错,就你!”
何成纲看了一眼田野中的祭坛,以及祭坛下方还在叩首的百姓们,顿时愁眉苦脸,说道:
“那不行,我做不到啊......”
他这次过来,用苏渭的话来说,就是盯着李谟。
其他的,什么都别干。
何成纲自打出了城,就没想过要插手,刚才只是给李谟打一个预防针,等到激起民怒,也能用这句话来做交代。
却没想到,李谟竟然反将他一军。
那样一来,自己不就成了激起民怨的那个人吗?
万一李谟再“借他头颅”一用,自己多冤的慌?
何成纲越想越慌,连连摇手道:“还是李大谏您自己上吧。”
李谟皱着眉头道:“我说让你跟小孩坐一桌,你还不听,你瞧你怎么当的河东令,连这点差事都办不了?”
何成纲被训的脸色涨红,低着头半天不敢吭声。
李谟则不再看他,带着李武,大步走到了田野之中。
而此时,田野之中,正在祭祀蝗虫,跪在地上的百姓们此时也瞧见了李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