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和李谟并肩而行,注视着长孙无忌离去的背影,李承乾转头对着李谟说道:
“我这舅舅,属实是有点小心眼。”
李谟瞅着他道:“殿下倒是挺会用词的,这能叫‘有点’吗。”
李承乾微微颔首,随即想到带长孙无忌的用意,感慨道:“希望我舅舅别气死在河东道。”
李谟摸着下巴道:“应该不会,河东道的人,还没这个本事。”
这不是你去了吗......李承乾转头看了李谟一眼,只在心里想着,没有说出来,而是说道:
“我父皇刚才已经说了,咱们今天就要出发。”
“如果快的话,咱们明天中午,就能到蒲州治所了。”
李谟微微颔首,蒲州距离长安城并不远,也就三百里左右。
现在出发,确实明天中午就能到蒲州。
李谟想了想说道:“殿下,咱们可以先派一个人,去蒲州治所,告诉蒲州刺史咱们明天中午到达的消息。”
李承乾点了点头,“我回去就派人过去一趟。”
“我先回东宫,你也回去准备准备,一个时辰后,咱们在长安城门口汇合。”
“好的殿下。”
李谟应了一声,目送他远去,随即朝着皇宫外而去。
就在此时,他瞧见魏征正一边揉着手腕,一边走着,立即追了上去,看着魏征的手腕问道:
“魏公,你怎么了这是,手腕疼?扭着了?”
魏征瞅了他一眼,没有告诉他,自己是做俯卧撑做的,缓缓说道:
“小问题,不打紧,倒是你,李谟僚友,你不想让老夫帮你说话,你就别求老夫帮这个忙啊。”
看着魏征一脸无奈的样子,李谟哭笑不得,顿时明白他为什么手腕痛了,解释说道:
“跟我没关系,我也没有想到,陛下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。”
魏征微微颔首,说道:“这倒也是,老夫也没有想到,陛下竟然能如此爽快地答应太子殿下的请求。”
“更没想到,陛下竟然也会同意让长孙无忌跟着一块去。”
说着,他神色一肃,对着李谟说道:
“你此番去河东道,知道要做什么吗?”
李谟听出他是在考验自己,沉吟说道:“我这趟过去,会先把河东道百姓设的祭坛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