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方毡再次愣神了许久。
见个更大的官?
在长安县,还有比长安令更大的官?
李谟读懂他眼中的困惑,缓缓说道:
“长安县,最大的官是长安令,这更大的官,自然不在长安县,而在更上面。”
李谟看着他,笑吟吟说道:“我所说的这个官,在皇宫。”
“......”
方毡闻言心神俱震,瞳孔猛地一缩,不由后退了两步,惊骇的看着李谟。
李谟的话,无疑是在告诉他,之前跟他说的“墨公子”身份是假的。
方毡喉咙颤动了几下,问道:“阁下到底是谁?”
李谟双手背在身后,看着他惶恐不安的模样,笑道:
“等到了皇宫,你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,他摊开手掌,对着堂屋,笑容人畜无害道:
“请吧,方掌柜。”
方毡心中的不宁越来越重,沉默了两秒,将字据收起来,说道:
“我不去!”
“公子就当在下没来过这里,告辞!”
说完,他拱了拱手,就要离开。
“福伯!”
这时,堂屋内响起李谟的声音。
下一秒,李福便挡在了堂屋门口,阻拦住方毡的去路。
方毡不得不顿住脚步,回头望向李谟,问道:“公子意欲何为?”
李谟走到他面前,注视着矮他一头的方毡,说道:
“你说不见,就能不见?”
“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,你以为我是什么人?”
方毡又惊又怒,叫道:“公子,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......”
不等他说完,李谟打断他道:“方掌柜,我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