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毡不解道:“你咋还吃亏了?”
李谟叹息道:“额要是有你的渠道,额能赚的更多。”
方毡干笑道:“哈哈哈哈......墨老弟真是个实诚人。”
说着,他问起正事,“你有多少白纸?”
而此时,李福忽然走进了店里。
李谟知晓他已经安排妥当,故意问道:“福伯,你去把白纸,全都带过来。”
李福回应道:“老奴已经全都带来了。”
方毡惊讶道:“全都带来了?在哪?”
李福指了指门口,“就在外面。”
方毡当即走了出去,随即就看到门外,停放着一辆辆牛车,一眼望去,足有二十辆。
牛车上,满是半人高的木箱。
方毡目瞪口呆,“这么多?”
李谟背着双手走了出来,说道:
“这算少滴咧,额就从额家拿了一点点。”
方毡闻言,大受震撼,这些竟然还只是一点点?
那总数得多少?
就在此时,李谟声音传入他耳中:
“方老哥,你吃的下吗?”
方毡回过神,点了点头,“能!”
说着,他指了指二十辆牛车,问道:“你这些白纸,总共多少斤?”
李谟竖起两根手指,晃了晃说道:
“两万斤。”
方毡嘶了一口凉气,一斤白纸,两贯五百文。
这两万斤下来,就是五万贯。
五万贯是什么概念,足有五千万枚铜板。
方毡意识到,自己真小看了面前少年。
“咋,你不想要咧?”
李谟声音响起,方毡回过神,转头看着他,毫不犹豫道:“要,我都要!”
“不过,我一时间,拿不出这么多钱来......”
“我得找一些朋友帮忙,还请墨公子稍等片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