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摆了摆手,目送他离开,随即转头看向了称心,满面笑容说道:“称心,你真叫本王称心啊......”
称心抿唇一笑,“奴婢担不起殿下的夸赞,奴婢只想为殿下尽一份心而已。”
李泰闻言,哈哈一笑,举起酒盏道:“来,陪本王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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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下省,谏院厅。
李谟坐在厅内坐垫上,手里捧着茶瓯,慢悠悠地喝着茶,同时看着正在看公文的魏征,见他脸色凝重,便知道河东道的情况,不容乐观,问道:
“魏公,河东道那边是不是又出事了?”
“唉。”
魏征放下手中的公文,抬头看了他一眼,长叹了口气说道:
“这几天来,河东道的情况一天不如一天。”
“蝗灾已经弥漫到了京城,虽然长安县衙和万年县衙一直高举着囤积居奇罪的大棒,但还是止不住一些商贾,铤而走险,囤积粮米。”
魏征忧心忡忡道:“照这个情况下去,用不多久,粮米价格,就会不断上涨。”
说着,他语气一顿,看着李谟说道:“好在有你跟太子殿下弄出的活字印刷术,每天能让朝廷赚得两万贯。”
“近一个月来,国库多了四十多万贯,靠着这钱,才堪堪稳住了河东道。”
“这钱,万万不能断了......”
魏征话还没说完,谏院厅外忽然响起李承乾的愤怒声:
“可恶,可恶至极!”
“这帮人简直是疯了,敢跟本太子作对!”
魏征只得将没有说完的话咽了回去,和李谟一起,转头望向了谏院厅外,注视着身穿太子常服的李承乾,背着双手,一脸愤怒的走了进来。
李谟好奇问道:“太子殿下,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?”
李承乾不忿道:“那些卖纸的商贾!今天我派人去收纸,回来的人说,京城卖纸的商贾,都不卖纸了!”
听到这话,魏征脸色一变,那岂不是说不能靠印书赚钱了?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